察觉。
“想通了？”
江然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“我超。”
李浩吓得整个人一抖，书都差点掉地上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书塞回桌洞，转过头看见是江然，这才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：“江，江老师...”
江然看着他这幅模样，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
上次在心理咨询室，这小子还信誓旦旦地说打死不学医。
结果现在偷偷看起解剖学，还看得这么入神。
“江老师，那个...”李浩挠着头，吞吞吐吐地解释，“有的时候...这种东西，它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你懂吧...”
江然听着一愣，随即摇头轻笑。
他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，语气温和。
“人的想法本来就会变，这很正常。
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做的选择，是不是你真的想做的事。”
李浩怔怔地看着江然，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江老师。”他小声说。
江然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了教室。
接下来的时间。
江然按部就班地度过。
下午在射击俱乐部。
李欣桐的拦截成功率...暴涨，江然不得不用出全力，才堪堪勉强赢下。
江然猜测应该是用了神通。
因为面板上跳动的经验，验证了这一点。
【复合弓射击经验+13】
【移动靶射击经验+15】
【预判技能经验+10】
同时成功将移动靶射击成功堆到5级，获得2职业点数。
只不过李欣桐在看到江然身上暴涨的力量后，眼神里并没有半点惊讶。
显然对方也猜到江然早进入过归墟了。
两人也跟老陈一般心照不宣。
至于老陈，神通运用明显比昨天熟练了不少。
至少发力不再那么僵硬，防御时的气血运转也顺畅了许多。
当然，在江然面前依旧不够看。
不过江然能感觉到，老陈的抗击打能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
最后是林小柔的家教。
有点可惜。
这妮子晚上请假了。
没能从她身上薅到一笔经验。
但...江然也不是什么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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