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问是写不出的,而且他也从未见过。
更让他难堪的是,自己刚才还要为这人“解围”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李少卿叫道,“这肯定是他抄的!秦俊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词!”
秦俊懒洋洋地靠在桌边:“李公子,你说我抄,请问抄自何人?何书?何集?你拿出证据来!”
“这……”李少卿哑口无言。
这等绝唱,若是前人所作,早就传遍天下了!
萧景此时深吸一口气,强作镇定地开口:“秦公子大才,萧某佩服。”
“只是……诗词之道,有感而发,应景而生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秦俊懒得理萧景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少卿的表情。
“李公子,这三声狗叫,你是打算现在兑现,还是等你李家沦为笑柄时,再补上?”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李少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眶发红,怨毒地瞪着秦俊。
“欺人太甚?”秦俊嗤笑一声,“李公子方才逼我作诗,让我从这爬出去时,可觉得是‘欺人太甚’?”
“愿赌,就要服输!”
“还是说,礼部尚书家的公子,连这点担当都没有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少卿猛地一闭眼,又睁开,眼底全是豁出去的癫狂,“方才……方才不过是咏月!”
“算你走运!有本事……有本事你再作一首!”
“就以‘酒’为题!若还能胜过在场所有人,我……我立刻叫!心服口服!”
“对!再作一首!”李少卿身后,一个纨绔也梗着脖子帮腔,“说不定他是提前知道了题目,找人代作背下来的!”。
众人哗然,也跟着起哄。
“秦公子,既如此便再露一手!”
“正是,也好叫吾等再开眼界!”
“呵,酒?好!”
秦俊再次提笔,思考片刻后开始下笔。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
几个老儒生看到后直接捂住胸口,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!”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
“好!好一个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!”
台下,一个素来狂放的年轻文人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跳上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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