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要多长时间?”伊莎贝尔问。
“至少两年,可能三年。要等季风,要探索,要建立补给站。”
莱拉的手微微颤抖。两年,三年。时间对等待者来说是不同的维度。她想起贡萨洛当年去马德拉的日子,想起那些靠信件维系的一个个月份。
“贝亚特里斯知道吗?”她轻声问。
杜阿尔特点头。“我离开里斯本前告诉了她。她说……她会等。”
但“等”这个字在空气中悬着,脆弱如蛛丝。
二、里斯本的珍珠
1446年春天,杜阿尔特再次前往里斯本,为航行做最后准备。这次他是以“印度曙光号”领航长的身份,受到王室委员会的正式接见。
变化是明显的。里斯本的码头区扩大了,来自马德拉的葡萄酒、亚速尔的木材、非洲的黄金和象牙堆积如山。城市里出现了新的建筑风格——融合了哥特式的尖拱和摩尔式的几何图案,就像葡萄牙自身,正在各种文化影响下形成独特的面貌。
阿方索堂兄在他的宅邸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。“为了阿尔梅达家族的航海家。”他举杯说。宾客中有商人、官员、还有几位对航海投资感兴趣的意大利银行家。
贝亚特里斯也在。她穿着深绿色的长裙,领口别着杜阿尔特送的珍珠。两人在露台上找到片刻独处。
“珍珠很配你。”杜阿尔特说。
“它提醒我海洋的存在。”贝亚特里斯的手指轻触珍珠,“即使在最沉闷的宫廷宴会上。”
他们并肩看着下方的塔霍河,河面上船只如织。“我父亲的态度软化了,”贝亚特里斯坦白道,“自从你的航行带回实际利润后,他看到了海洋的价值。但婚姻的价值……他仍然用传统的天平衡量。”
“如果我这次航行成功……”
“如果你成功,葡萄牙会改变,杜阿尔特。但改变需要时间,而时间……”她停顿,“我已经二十四岁了。在里斯本,这几乎是个尴尬的年龄。”
杜阿尔特转身面对她。月光下,她的脸像一幅他永远铭刻在心的肖像。“给我这次航行的时间。如果我能回来,带着能改变一切的发现,那么也许我们也能改变规则。”
“规则。”贝亚特里斯苦笑,“规则说女人是土地,等待被耕种;男人是航船,注定要远行。我们真的能改变吗?”
“我父亲和我母亲改变了。”杜阿尔特握住她的手,“他们在萨格里什建立了自己的生活,超越了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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