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瘤,极端事件打击下也可能会引发。至于具体症状,会涉及到其他患者的隐私,抱歉我不能说。”
余弦眼神诚恳地看着温喻:
“温医生,您可以隐去他们的具体信息,我只是想找个参照。”
温喻没有说话,金丝镜框泛着冷冷的光泽。
她站起身,把水壶的电源打开,烧水的声音响起。
“抱歉,余弦。”她的语气柔和而坚定:“我不能,也不该,把他们的情况告诉你。就像我向你保证,绝对不会把你今天说的话告诉你堂哥一样。”
“我明白了,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温喻话锋一转:“虽然我不能透露具体细节,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判断。在我看来,这些家属,或者说患者,他们没有什么客观的依据能证明遇难者生前被替身替代,就是一种纯粹的妄想症。”
“没有客观依据?”
联想到夏粒的消失,同样没有任何客观依据存在,自己在别人眼里何尝不是一种纯粹的妄想呢?
“对,我认为那是一种应激下的认知偏差,所以判断他们是患上了妄想症。那几位家属不是发现了什么确凿证据才怀疑亲人被顶替,更多是因为无法接受亲人自杀的事实,为了逃避这种巨大的痛苦,潜意识里强行制造了一个理由。”
温喻语气里带着作为旁观者的清醒与无奈:
“只要我不承认死去的是我的孩子,那我的孩子就还活着。这样的一种极端痛苦下的心理防御机制。”
余弦沉默了,按温喻所言,这和他与史作舟的情况并不相通。
“你虽然对室友的习惯感到困惑,但你依然逻辑清晰,指向明确,这说明,你的自我意识很完整,和他们的症状完全不同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又聊了几句,余弦看了看时间,温喻的职业素养很高,她应该把能说的都说了,于是站起身:
“谢谢温医生,我感觉......心里踏实多了。晚上还有课,我先走了。”
这句感谢半真半假。
“好,那我送送你,电梯要刷卡。”
温喻拿起衣架上的风衣外套:“正好我也去楼下买杯咖啡。”
......
两人并肩走进电梯,红色的数字向下跳动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到一楼时,温喻看着电梯镜面不锈钢里映出的余弦,轻声道:
“你堂哥那边,我会告诉他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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