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吐出藏在舌下的毒丸,嘴角瞬间溢出黑血。
“是……是‘那个人’让我们找的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头便歪了下去。
小吏的尸体被抬出去时,密道里的空气更沉了。萧铎把那张图纸在烛火上点燃,纸灰飘落在青石板上:“‘那个人’,应该就是镇北王说的‘你最信任的人’。”
李若雪摸着玉珏的断口,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,她爹抱着她坐在侯府的海棠树下,把半块玉珏塞进她手里:“若雪,这玉珏能护你周全,但别轻易给人看——除了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便被闯进来的禁军打断了。
“除了谁?”李若雪的指尖忽然攥紧,“我爹当年没说完的话,是不是和这玉珏有关?”
萧铎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背上的青筋:“别慌,我们去查忠勇侯府的旧档——王府的长史房里,应该留着当年的卷宗。”
亥时刚过,两人换了身平民的衣裳,从密道的侧门摸进城里。王府的长史房在西街的巷子里,门口挂着盏褪色的灯笼,守门的老仆正打着盹。
萧铎从怀里摸出枚王府的腰牌——是之前从王管事那里拿的,老仆眯着眼看了看,便放他们进去了。
长史房的后院堆着几排旧木柜,柜门上的铜锁都锈得掉了漆。李若雪从怀里摸出把小银刀,撬开最里面那排柜子的锁——里面堆着的都是忠勇侯府的旧档,纸页发黄发脆,一碰就掉渣。
“找‘玉珏’相关的记录。”萧铎把油灯往柜里凑了凑,纸页上的字迹渐渐清晰:“……忠勇侯李敬,于景元三年获赐‘合心珏’,分二半,一赠妻苏氏,一……”
后面的字被虫蛀了,只剩下模糊的墨痕。
李若雪忽然在一堆卷宗里翻出个布包,打开后,是半本被烧过的日记——纸页的边缘焦黑,中间却还留着几行字:“……景元七年,北境军报有异,镇北王私通敌国,我持证据欲面圣,然……府中藏有内鬼,玉珏之半,托于……”
“托于”后面的名字被烧没了,只留下个模糊的“苏”字。
“苏?”李若雪的指尖颤了一下,“我娘姓苏,她的堂兄,是现在的户部尚书苏敬之。”
萧铎的眉峰瞬间皱紧:“苏敬之?他当年是忠勇侯府的常客,你爹出事时,他是第一个‘举证’你爹通敌的人。”
“是他?”李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——她小时候见过苏敬之,那个总是笑着给她糖吃的伯父,怎么会是害她爹的人?
就在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