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回到酒泉城,天空中便飘起了小雪。
刘恭坐在堂前,皱着眉头。
金琉璃坐在对面,头戴青色风帽,将猫耳藏在了风帽中,只是不时能透过风帽,见到猫耳在其中乱动。
米明照则坐在一旁,垂首端坐,俨然是乖宝宝模样。
虽说金琉璃接纳了她。
可每当三人同坐,米明照总会不自觉地心虚。除非刘恭与她讲公务,否则她大多都是如此姿态。
“甘州回鹘来了使者,还来署衙里威逼,说是非得要见我?”刘恭端着一盏热茶,“我知甘州回鹘兵强,可若是如此,也实在是无礼,怎会如此?”
“郎君,杂胡知何礼节?”
金琉璃笑眯眯地说:“只是当时明照妹妹,确实被吓得不轻。好在那回鹘人外强中干,我与他说了没几句,便回去了。”
“那他来,是为何事?”
“明照妹妹,你来讲与郎君。”
忽然被金琉璃点到,米明照仿若做贼心虚似的,被惊了一下。
恶作剧成功的金琉璃,不自觉地摇着尾巴。
风帽中的猫耳也在来回晃着。
“主要有二。”
米明照最开始磕磕巴巴。
但很快,多年在祆神庙中,处理各类公文的经验,令她恢复了条理,头头是道地讲了起来。
“其一,乃是契苾部。”
“甘州回鹘称其为叛党,要求官爷将契苾部众全数交出。而且,使者还递交了文书,详细讲了二者之间宿怨。甘州回鹘因游牧一事,与契苾回鹘多有冲突。”
刘恭点了点头,示意米明照继续讲。
米明照便继续说:“其二,便是龙卫一事。”
“甘州回鹘强令停筑龙卫城,拆去已垒的土墙,否则便要动兵。他们说龙卫城守着戈壁要道,截断了白鞑靼与甘州回鹘的往来。”
“白鞑靼与甘州回鹘多有往来,亦有回鹘部众,靠着白鞑靼扶助,越过弱水之北,自漠北抵达河西。”
“如今官爷建了龙卫,便是阻绝了这条路,也折了甘州回鹘得颜面。”
说完,米明照停了下来。
她看着刘恭。
刘恭此时平静得可怕。
窗外的小雪又密了些,落在檐角积起薄薄一层。
金琉璃收起玩笑态,尾巴轻贴地面,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恭,似乎已经揣测到,此刻刘恭心中的怒火几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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