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恭拿起胡饼,就着回鹘人送来的胡豆羊肉盅,直接将羊肉夹起,送入了口中。
望着刘恭的吃法,龙姽不屑地笑了一声。
“未曾见过这般吃迪兹肉的,你等汉人果真傲慢,无知,也怪不得失了西域。”龙姽不遗余力地诋毁着刘恭。
刘恭却反问:“那该是何吃法?”
“当轧胡豆羊肉为泥,佐以香料,分而食之。”龙姽说道。
听着龙姽的说法,刘恭立刻摇了摇头。
这吃法听着太怪了。
但吃了几口后,刘恭忽然问:“此等做法,怕是为了防止士卒因分肉不均,打架斗殴吧?”
龙姽闻言,白耳猛地一竖。
她知晓其中缘由。
可她没想到,刘恭竟如此快,就能悟到其中奥妙。
几乎是片刻之间,她恢复了原先的神情,只是蓬松的白猫尾不耐烦地扫过地面,将沙砾卷的左右翻滚。
“倒也不算愚钝。”
听她此言,刘恭却说:“可你分明晓得,分肉需得均匀,又为何管不好部众?”
“你骂谁管不好人!”
一被戳到痛处,龙姽几乎要跳起来。
她那双猫耳本就蓬松,炸毛时更是如同白雪酥般,迅速蓬开来。
“本官亲眼所见,围着龙家营盘时,有一妇人,为了寻张胡饼,连身子都愿卖了,在我汉兵之下委曲求全。这可是本官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。”
“我龙家部族,何时有这般事,不过是你污蔑编排!”
龙姽厉声反驳着。
被枷锁缚住的双手用力挣扎,不经意间拽紧了两根细铁链,项圈紧贴脖颈,勒出淡淡的红痕。
如此高声反驳,引来无数目光,落到了她身上。
随行士卒纷纷低声交谈,而这些声音落在龙姽心间,更是如同针尖麦芒般锐利。
唯有刘恭处之淡然。
“龙家部众追随你,若是能打胜仗,方可得些财货。若是兵败身死,便是妻女卖身,子侄卖命,连口饱饭都混不上。如此人心不齐,你可有想过改变?”
一番连珠炮似的发问,令龙姽的白耳耷拉了下来。
刘恭所言,她似乎从未想过。
她生来便是焉耆王室,久居庙堂之上,能率部一路逃亡流窜,维持住祖辈基业,已是相当不易。
至于观察民情,体恤疾苦。
这些事对她而言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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