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恭再次出现在校场上,士兵们齐声高呼,欢迎着刘恭的到来。
校场中,军队的规模并不大。
此前驻守城中汉兵约莫五百人,三十余名猫娘跟随刘恭身边,如同亲卫一般众星捧月,其余皆是粟特人,或是马场仆役,或是祆神庙招来的义勇,也有当初随刘恭出城杀敌者。
然而不论是何人,见着刘恭时,纷纷露出敬重之色。
王崇忠是唯一一个郁闷的。
“刘别驾。”王崇忠有气无力地说,“孩儿们练的不错,把枪术练的可以,可算是能扎中人了,其余的一概不会。”
“能扎中人便够用了。”刘恭笑眯眯地回答。
他倒是能理解。
王崇忠苦练了二十年,把各项武艺练的精湛,可到了战场上便是无用功。
毕竟,战场讲究的是言出法随,是令行禁止。
个人武艺再如何高超,运气不好也就是一锤头,或是一箭就报销。这般损耗别说是刘恭,就是大唐朝廷也吃不住。
“粮草可都备好了?”刘恭问道。
“皆已备好。”王崇忠说。
“行,那边把士卒们拢起来,我要给他们讲话。”
刘恭说完,勒马前往校场高台。
号手也当即吹响黄铜号角,低沉绵长的号声响彻天空,浑厚有力。
校场中顿时响起脚步声,同时还有士官高声呵斥,打断士兵的动作,拉着他们跑步列阵。
汉兵以十人为一排,列了五道队伍,结成整齐的方阵。他们身上甲胄虽形制混乱,皮甲、鳞甲、札甲混用,但从他们的眼眸中可以看出,这些汉兵都是些见过血的,是跟张淮深打过仗的旧部,绝非老弱病残。
猫娘亲卫们拥簇在高台两侧,猫耳微微竖起,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,腰间弯刀佩挂整齐,甲胄也都是清一色的札甲,只有在两档裙的下方,可以见着些许尾巴尖。
粟特人是最不同的。
尽管城中有甲,但刘恭并未发放,因此粟特人衣着混杂,甚至连穿着粗布短衫的都有。只不过,他们手握长枪,面容肃穆,显然是祆神庙的神棍,给他们做了思想工作,让这群新兵身上,也能闻到些许悍勇之气。
刘恭立于高台上,看着兵士迅速集结,大概半炷香的时间,便已经列好了阵,等待着刘恭发号施令。
七百兵看似很少。
但实际上,当年张淮深出征时,身边兵力也不过八千余人,其余皆是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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