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多少?你认为,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能胜任什么?”
这个问题,是在考验他的专业能力。
“我了解过。”楚天河回答道,“我认为,纪委的工作,不应该仅仅是查办案件,惩处犯了错误的干部。”
“更重要的,是‘治病救人’。是在干部犯下大错之前,通过谈话、提醒,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。这叫‘关口前移’。”
他说出了两个当时还很新潮的词。
王建民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我们监督的目的,不是为了把干部一棒子打死,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干部,让他们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至于我能胜任什么,我想,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。比如整理案卷,学习办案程序。我相信,只要肯学,就一定能胜任。”
王建民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。
他拿起了笔,做着记录。
过了一会儿,他放下了笔,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在你看来,当前我们纪检监察工作,最大的难点是什么?”
这是一个开放性的问题。
也是整个谈话中,最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它考验的,是一个人的格局和眼光。
楚天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思考了几秒钟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认真地说道:“王科长,我认为,最大的难点在于,我们的社会发展太快了。”
“很多新型的、隐形的利益输送方式正在出现。比如通过项目合作、股权代持等等。这些方式,比简单的收钱收礼,要隐蔽得多。”
“我们现有的很多监督体系和办案方法,还停留在过去。面对这些新问题,可能会感到吃力。”
王建民的笔,停在了笔记本上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楚天河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认为,未来的反腐工作,必然是一场专业化、信息化、体系化的战争。我们需要懂经济、懂金融、懂法律的复合型人才,才能打赢这场硬仗。”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王建民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这个年轻人的眼光,他的格局,他看问题的深度,完全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毕业生。
他说的这些话,甚至比一些在纪委工作了多年的老同志,看得还要远,还要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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