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商司不是私人作坊,是官府衙门,是要按照大峪律法做事、吃皇粮供奉的地方。请衙长给出不予申请的理由,到底缺了什么?”
她的小手摁在那些文书上,目光沉静。
衙长似乎很意外她的态度,手一摊,往椅子上一靠。
“你够胆啊,还敢跟我杠上了?”
温和宁不退不让,直直的看着他。
“若衙长说不出缘由,那我要见司长。”
衙长顶了顶腮,甚是不屑。
“你想要理由是吧?那我给你个理由,临时户籍不能申请牙牌,这个理由够足吗?”
温和宁怔住。
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规矩。
“行商司从未有明文规定过临时户籍不能申请牙牌?而且,我的临时户籍,是贵妃娘娘亲赐的,娘娘当众表示,我可享京中百姓同等权益,你现在却说我的临时户籍不行,你是在质疑贵妃娘娘的恩泽吗?”
衙长脸色微变,显然并不知道温和宁临时户籍的由来。
可被当面质疑反驳,他面子上怎么挂得住,气的直接粗鲁骂道,“我管你户籍怎么来的,一个流刑犯的女儿,还想在京城开铺子赚钱,谁给你的脸,赶紧滚!”
秋月忍无可忍,手指头掰的啪啪作响,满身的杀气压都压不住。
温和宁再次将她拽住,在官府衙门打人并不是明智之举。
而且此人,竟对她了解的这么多,看来早就等着她来申请牙牌。
稍作思索,她将文书一一拿起,似妥协了,惹得衙长冷嗤一声,往地上淬了口唾沫,拿起骰子就准备继续玩。
温和宁却将所有文书整理好,淡淡开口,“秋月,既然行商司办不了,那我们就去找律协司陆铭臣陆首司,问问究竟哪里不能办,又是谁不让我办。”
她说完拉着秋月就要走。
衙长一听却急了眼,起身迅速包抄在前面,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吗?”
秋月眯了眯眼。
“收起你的狗爪子,否则老娘给你折了。”
她是暗卫,是真正杀过人沾过血的。
周身杀气自然跟那些混吃的兵吏不同。
衙长被骇的下意识往后缩,这时一道娇喝从身后传来。
“温和宁,你还敢去找我爹,我把话放在这里,我不点头,你这个牙牌办不下来!”
是陆湘湘。
温和宁并不意外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