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证据。
显然,裴天楼也明白这个道理,他顿在那里,不知道如何辩驳。
云清涵摇摇头,这梅心远也真够无耻的。
让人家陷入自证的怪圈!
这世上,自证可是最难的!
“你,你,你把证据拿出来,让我看看!”
梅心远眉头一挑,好像等的就是他的话。
“来人,打开箱子!”
衙役上前,把重新合上的箱子,再次打开。
那醒目的黄色龙袍,让裴天楼和袁正业,全都倒退数步。
“裴天楼,这龙袍难道还不足以证明,你有谋逆之心吗?”
裴天楼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,竟然镇静了下来。
“呵呵,梅心远,本皇子还说,这龙袍是你找人做的!
你用此来诬陷我,你才是那个有谋逆之心的人!”
云清涵点头,这裴天楼还学会了,搅乱一池更乱的水!
他好从中找出更乱的点!
“裴天楼,你不用狡辩,看到了吗,旁边的,都是弃暗投明之人!”
梅心远现在,审人也审上了瘾,不用云清涵和裴辞砚催,自己也能演下去。
“袁岢,把证据给他拿出来!”
袁岢听到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,立刻站了起来,到了箱子的边上。
双手捧着龙袍,把它请了出来,放在边上。
然后从下面扒拉出几封信,让人递给他梅心远。
梅心远打开一看,手便抖了几抖。
那些信,全是袁正业与二皇子的,日常往来。
还有一些,是袁正业与袁岢的书住往来。
袁正业看在眼中,瞳孔瞬间收缩。
“你,你,你怎么,会有我与二皇子的书信?”
袁岢的目光望了过来,那目光中,带着深深的恨意。
“哼,袁正业,你在我身边安插心腹,监视着我。
我就不能在你身边,安插自己的人,做为自保的筹码吗?”
“你,你个逆子,我是你爹!”
袁正业气的脸色铁青,手指着袁岢,有些悔不当初。
“哈哈哈,你是我爹?我上过你家祖谱吗,我娘进过你的家门吗?
我,只是你强抢民女的证据,是你向着二皇子递出的投名状!
更是,江南事发后,所有罪责的替-罪-羊!”
袁岢歇斯底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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