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紧了紧身上厚厚的冬衣,在逼仄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,推开院门一瞧!
嘿!
您猜怎么招儿?
还是那熟悉的韩宜可!
韩宜可打着哈欠,看着对门走出来的同僚用笑呵呵的眼神看着自己,顿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,不过出于礼节,他还是拱手一礼道:“早。”
“早!”元林走上前去,热情道:“老韩,真是元气满满,又是死谏的一天呢!”
韩宜可听到这话后,顿时瞳孔地震般颤动了几下,不知道为什么,这话听起来,很耳熟的同时,却又有种莫名的心悸感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元林一拍脑袋!
这说顺嘴了。
今天大年初一。
明朝正月初一放假到五天。
“上街逛逛?一起吗?”
韩宜可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,总觉得眼前这个元林好像什么地方很熟悉。
可是,记忆里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和元林很熟悉。
“你不会像是前几个御史那样发疯吧?”韩宜可表情奇怪的问道。
“前几个御史发疯?”元林奇怪地问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第一个发疯的御史,是元林,第二个是巍澜,第三个是李承宇,元林和巍澜的人皮都还在长安门上吊着呢!”
韩宜可感慨不已道:“咱们所有京官,上朝前,都在长安门点卯,上头这么做,就是故意让我们这些官员们都想好了再说话。”
所谓之点卯,就是签到的意思。
“至于李承宇呢,太子殿下觉得这是个人才,就是一心求死,一头撞死在了铜柱上,命人准备了一口棺材厚葬了,这事儿还惹得皇帝很是不开心。”
元林立刻道:“放心吧,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疯的人。”
前边三个都是自己的马甲,元林想起来就想笑。
“你别说,李承宇是真可惜了,这人怀有一腔热血,简直就是我辈楷模。”韩宜可感叹道,做御史的,不就应该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吗?
元林立刻道:“老韩,你冷静点哈,今个儿过年,咱们也去喝一盅?”
“喝酒?”韩宜可点点头,笑了笑,可忽然又皱眉道:“李承宇以死进谏,陛下已经下令,官员不准狎妓,谁敢违背,立刻罢黜官职后,发配云南!”
“不是,去教坊司听曲都不行了?”元林本来想着过年,去见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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