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拍卖会,在这样一种微妙而戏剧性的氛围中,继续进行。
接下来的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,在叶奕这个人形鉴定仪的精准指点下,柳德槐如鱼得水。
不仅以相对合理的价格,成功拍下了一件清乾隆珐琅彩天球瓶真品,成交价一千四百万。
一件明晚期黄花梨翘头案真品,成交价一千一百万,这两件就让柳德槐赚了将近一千万。
还巧妙地配合叶奕的暗示,再次给张家鹏挖了个坑。
当那件高仿的宋代钧窑天青釉紫斑碗出场时,叶奕低声对柳德槐说了句:
“假货,现代仿,工艺尚可,但价值不超五万。”
柳德槐会意,在张家鹏出价到八百万时,故意表现出一丝“犹豫”和“争抢”的姿态,加价到一千万。
被前两次坑惨、憋了一肚子火的张家鹏急于扳回一城,又见柳德槐似乎很想要,头脑一热,直接喊出了一千四百万的天价。
结果自然毫无悬念,柳德槐遗憾放弃,张家鹏再次以远超实际价值十几倍的价格,拍下了一件现代工艺品。
当叶奕不经意间向旁边一位的老专家请教,得到此碗釉光浮亮,紫红斑过于呆板,底足做旧痕迹明显,应为近二十年仿品的公开评价时。
张家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简直是面如死灰,在周围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经过这两次惨痛教训,他带来的那位老鉴定师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,张家鹏自己也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在了座位上。
终于,轮到了叶奕期待已久的第九号拍品——那尊标注为唐代鎏金铜佛像的赝品。
当这尊高约四十厘米、通体鎏金、造型为释迦牟尼佛禅定像的铜佛被摆上展示台时,会场内的气氛明显冷淡了许多。
与之前几件或真或假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足的拍品不同,这尊佛像的仿造水平在行家眼里,实在有些不够看。
开脸的僵硬,衣纹的琐碎无力,鎏金层的劣质感,甚至不用上手,多看几眼就能察觉出问题。
拍卖师李宁夏照例用她那娇媚的声音介绍:
“接下来,是第九号拍品,一尊珍贵的唐代早期鎏金铜佛像。
此佛像造型古朴,鎏金厚重,展现了盛唐时期佛教艺术的辉煌与庄严。
起拍价,一百万,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,请各位出价。”
话音落下,会场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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