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里应外合的栽赃。
“这玉佩我们没见过!”张三吼道,“定是有人陷害!”
“陷害?”郑元裕冷笑,“人赃俱获,还敢狡辩!来人,大刑伺候!”
神策军上前,按住两人就要动刑。
“且慢。”林陌起身,“郑御史,此二人是幽州军士卒,纵有嫌疑,也该由幽州军法处置。”
“薛节帅,”郑元裕皮笑肉不笑,“本官奉旨巡视,有便宜行事之权。况且……监军人证物证俱在,莫非节帅要包庇下属?”
刘承恩适时开口:“是啊薛节帅,咱家亲眼看见这两人鬼鬼祟祟从钦差卧房出来。人赃俱获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一唱一和。
林陌握紧拳头。他现在若强行阻止,就是对抗钦差,形同谋逆。若不阻止,这两个老兵必死无疑,而且会寒了全军的心。
就在僵持之际,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王镕带着十几个成德军将领,疾驰而来,在公堂前勒马。
“哟,这么热闹?”王镕下马,笑呵呵地走过来,“郑御史,刘监军,薛节帅。本王路过,听见动静,过来看看。这是……审案呢?”
郑元裕皱眉:“王节度使,本官正在审理要案,还请……”
“要案?什么要案?”王镕走到那两个老兵面前,仔细看了看,“这不是幽州军的勇士吗?本王记得,前几日守城战,这两人可是杀敌数十,身负重伤。怎么,立了功还要受审?”
郑元裕脸色难看:“王节度使,此二人涉嫌盗窃钦差财物……”
“盗窃?”王镕拿起那块玉佩,对着阳光看了看,“这玉佩……本王好像在哪见过。对了!前天刘监军不是说要送给薛节帅吗?怎么成钦差的财物了?”
全场哗然。
刘承恩脸色一变:“王节度使慎言!咱家何时……”
“怎么,刘监军忘了?”王镕转身,面对众人,“前天晚上,本王与薛节帅、刘监军共饮。刘监军亲口说,这块玉佩是陛下所赐,转赠薛节帅,以表彰幽州军功。当时在场的,可不止本王一人。”
他身后的成德军将领纷纷点头:“是啊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刘承恩张口结舌。他确实说过这话,但那只是私下场合,没想到王镕会当众捅出来。
郑元裕盯着刘承恩,眼神冰冷。他显然不知道这层关系。
“这……”刘承恩额头冒汗,“咱家是说过,但玉佩还没送出,暂时保管在官驿。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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