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、王镕和剩下的人跟上。
张贲的骑兵追上来,但山谷狭窄,马匹施展不开,速度慢了下来。
一行人跑了约半里地,前面出现一个岔口。崔婉毫不犹豫选了左边那条更窄的小路。
路越走越陡,最后变成一道悬崖上的石阶,仅容一人通过。下面就是深渊。
“这是去哪?”林陌问。
“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崔婉头也不回。
爬到崖顶,眼前豁然开朗。是一处天然平台,约三丈见方,三面是悬崖,只有来路一条道。易守难攻。
平台上有个简陋的石屋,看样子是猎户或采药人建的。
崔婉推开木门:“进来。”
林陌让亲卫守在门口,自己跟进去。柳盈盈想跟,被王镕拦下:“让他们单独谈谈。”
石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石床,一张木桌,两个石凳。墙上挂着些风干的草药。
崔婉关上门,转身看着林陌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“你不是薛崇。”她忽然说。
林陌心头狂跳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“薛崇不会救我。”崔婉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云雾缭绕的山谷,“他恨我。恨我当年屈从家族,嫁给了别人。恨我让他成了笑话。”
“那夫人为何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还给他下药?还想见他?”崔婉苦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可能是恨,也可能是不甘心。想看看他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,想看看毁了他,能不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。”
她转头,眼神锐利:“但你不是他。薛崇看我的眼神,永远是又爱又恨,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。你看我的眼神……很陌生,甚至有点……同情?”
林陌沉默。他确实无法体会薛崇对崔婉的感情。那太复杂,太沉重。
“你是谁?”崔婉问。
“我是薛崇。”林陌坚持。
“不,你不是。”崔婉走近,伸手想碰他的脸,但在半空中停住,“薛崇左耳后有三颗痣,呈三角形排列。你有吗?”
林陌僵住。他不知道。
“看来没有。”崔婉收回手,眼神变得悲凉,“所以,他真的死了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怎么死的?”崔婉声音很轻,“告诉我实话。”
林陌看着她。这个女人的一生,被家族出卖,被婚姻囚禁,被仇恨折磨。现在连最后一个执念——那个恨她也爱她的男人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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