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,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,也实在是没招了,只能又叹了口气,继续埋头做自己的活计,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,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滋滋声。
而这个时候,院子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天响的咒骂声,那声音又粗又哑,还带着浓浓的酒气,在这寂静的雪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就听到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院子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,积雪被溅得四处乱飞!
刘玉德,也就是刘国辉的爹,手里还拎着个大板锹,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冲!
他的头发上眉毛上都落满了雪花,冻成了白霜,身上的棉袄扣子都没系好,敞开着,露出里面那件打了补丁的秋衣。
他身后的孙英红,也一个劲地拽着他的胳膊,孙英红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,脸上满是焦急,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!
她一边拽着,一边大声喊着:“你干啥玩意?挺大岁数了,雪地里路滑,你再摔坏了咋整?!”
“那是你儿子,亲儿子,你还能把他咋地?你们俩都是一个脾气,犟驴似的,谁也别怪谁,吵吵两句,过去就完事了呗,还非得闹这么大动静干啥?”
“你给我撒开!你别拽着我!”刘玉德使劲甩着胳膊,想挣脱孙英红的拉扯!
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,很显然已经喝多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这个王八犊子,太不像样了,他这根本就没把我这个爹当回事,也没放在眼里啊!”
“当着我的面,当着你这个婶子的面,就把饭桌子给周了,碗盘子碎了一地,饭菜撒了一炕,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
“他不尊重我行,以前我对不起他,我认了,那也不能冲你去啊!我凭啥让你跟我受这个委屈啊?!”
刘玉德一边吵吵一边喊,舌头都打了结,那一身的酒气,隔着老远就能闻到,走起路来更是东倒西歪的,走一步都能摔两个跟头,脚下的棉鞋早就被雪浸湿了,冻得硬邦邦的。
光是推开大门往院子里走,这么短短几米的路,就已经摔了好几个跟头,一个个结结实实的大前趴子,摔得雪沫子四溅。
每次都是孙英红费劲巴拉地把他从雪地里拽起来,可他刚站起来,没走两步,脚下一滑,又摔下去了,那手里的铁锹啊,好几次都差点杵到自己的脑袋上,看得人惊心动魄。
而刘国辉在屋子里,自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外面父亲的叫骂声,但是他却坐在那块一动没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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