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眼泪混着酒水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落在衣襟上,洇出一片片湿痕。
不知喝了多久,刘玉德醉醺醺地倒在炕上,不省人事。
半夜里,炕渐渐凉了下来,刺骨的寒意把他冻醒了。
他裹紧了薄薄的被子,蜷缩在炕角,靠在冰冷的墙上,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风声呜咽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,他就这么一直坐到天亮,实在熬不住了,才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,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,硬生生把他从睡梦中吵醒。
刘玉德被吵得心烦意乱,扯着嗓门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都滚犊子!吵死老子了!”
院子外面正在放鞭炮的几个半大孩子,听到这一声恶狠狠的咒骂,吓得赶紧拎着鞭炮跑了。
可村里到处都在放鞭炮,今天是小年,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,大门上贴满了红彤彤的福字和对联,大道上来往的村民也越来越多,大家都穿着新衣服,脸上带着笑容,相互打着招呼,有的热情地邀请对方去家里喝酒,有的聚在小卖部里打扑克、唠家常,一派热热闹闹、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只有刘玉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炕上,屋子里冷冷清清,与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看着窗外喜气洋洋的景象,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,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,刘玉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进来。
她把饺子放到桌子上,看了一眼坐在炕上发呆的大哥,脸上满是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,啥也没说,转身就准备走。
“玉玲啊。” 刘玉德忽然抬起头,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。
刘玉玲停下脚步,转过身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生分地问道:“喊我干啥?”
这些天大哥的所作所为,实在让她寒心,也懒得再跟他多说废话。
“我是不是真做错啥了?” 刘玉德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愧疚。
他想了一宿,心里乱糟糟的,完全想不开,但隐隐约约,也感觉好像这一次回来,啥都变了,自己的所作所为,似乎真的不妥。
“你能做错啥?你哪有错啊?” 刘玉玲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大哥啊,你就继续这么作吧,反正你那儿子也不认你了,你乐意咋折腾就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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