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萍一起把胖老娘们摁在雪地里,薅头发、抓胳膊,打得那老娘们嗷嗷叫,鼻血都流了出来,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样子。
她带来的两个弟弟和丈夫在旁边看着,急得直搓手,却半个步子也不敢上前。在东北这地界,大老爷们动手打女人,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,搞不好就得惹起公愤。周围村民刚才没动手,可不代表没脾气,真要是男人打女人,保不齐早有忍不住的冲上来了。更何况还有陈建国和陈铭爷俩在旁边虎视眈眈,那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
俩壮汉虽然五大三粗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姐姐被揍——刚才他们人多的时候,陈雪萍也没少挨揍,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。
直到胖老娘们被打得服服帖帖,嘴里哼哼唧唧地讨饶,陈雪萍这才松了手,拽着母亲站起身,胸口还在起伏。
“今儿个这事儿,你爱咋说咋说!”她指着大门口,声音还有点抖,“想退钱?没门!就你这虎揍样,纯属克你家!要我是你老爷们,早跟你离了!赶紧给我滚蛋!”
胖老娘们捂着满脸的血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哪还敢多嘴,灰溜溜地就往外跑。俩弟弟和丈夫赶紧跟在后面,跟丧家犬似的。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,议论着散了些人。
陈雪萍冲剩下的村民喊:“都散了吧,看啥热闹?回家看自个儿媳妇吵架去!”
村民们识相地散开了。她这才转向父母,叹了口气:“爸妈,进屋吧,外头冷。”
说完,她头前带路往屋里走,陈铭和老两口赶紧跟上。
屋子是80年代常见的砖瓦房,地面铺着红砖,扫得干干净净,没一点土。靠墙摆着台蝴蝶牌缝纫机,擦得锃亮;柜子上放着台红灯牌收音机,旁边还摆着个暖水瓶,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红字。门口立着辆永久牌自行车,车把上缠着红布条。
“三转一响”全齐了——这在当年可是顶配,说明日子过得确实不错。
陈雪萍忙着烧火做饭,让他们先上炕暖和。陈建国、周慧兰和陈铭上了炕,围着炕桌坐定,一时间谁也没说话。
“你看你,瞎担心啥?”陈建国先开了口,冲周慧兰说,“这日子不是过得挺好吗?”
“好啥好?”周慧兰瞪他一眼,“没看着姑娘刚才被人欺负?干这看事的活就是惹麻烦!回头我得跟她说,以后可别干了。这玩意儿放现在叫封建迷信,放以前就是妖言惑众,不是啥正经营生。”
她一想到刚才陈雪萍被打的样子就心疼,要不是他们来得及时,还不知道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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