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辉则扛着铁锹,在灌木丛里挖了三个小坑,每个坑里都埋了铁夹子,用枯枝败叶盖得严严实实,只留个模糊的兽道痕迹。
虎子在旁边蹿来蹿去,鼻子贴着雪地嗅个不停,时不时冲着密林深处 “汪汪” 叫两声,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这套活儿干下来,一个多钟头就过去了。
陈铭拍了拍手上的雪:“走,往深处找找,顺着血迹追。”
他拎着猎枪走在前头,刘国辉背着弓箭紧随其后,虎子像道黄影子似的在前面开路。
越往山上走,林子里越密,枯树枝子 “咔嚓咔嚓” 刮着裤腿,雪没到了膝盖,每走一步都得费劲拔腿。
虎子忽然停住脚,对着一片半人高的蒿草狂吠起来,尾巴竖得笔直。
“有动静!” 陈铭冲刘国辉使了个眼色,俩人猫着腰摸过去。
拨开蒿草一看,雪地上撒着一串新鲜的血滴,红得发艳,旁边还有串熟悉的脚印 —— 巴掌宽,爪尖的划痕又深又长,正是那老虎崽子的!
陈铭蹲下身,用手比量了一下脚印:“就是它!腿伤没好利索,跑不快。咱就在这附近转,保准能堵着。”
刘国辉重重点头,把背上的单管猎枪拽到手里,手指头扣在扳机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
俩人刚往前走了没几步,就听虎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紧接着就是 “噗通” 一声闷响。
“不好!” 陈铭心里一紧,拔腿就冲过去。
只见那片蒿草里雪沫子飞溅,虎子被一道灰棕色的影子按在地上,正是那只猞猁!
它张开大嘴,露出尖利的獠牙,照着虎子的脖子就咬 —— 虎子哪是对手,呜咽着挣扎,后腿蹬得雪地里全是坑,胸口和腿上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血口子,染红了一片白雪。
“畜生!找死!” 陈铭举着猎枪就冲上去,猞猁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凶光,竟松开虎子,一个纵身就朝陈铭扑来。
“砰!” 陈铭抬手就是一枪,钢珠打在旁边的石头上,溅起一片火星子。
猞猁动作快得像风,借着这功夫已经窜到了三米开外的土坡上,回头冲着俩人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 “呜呜” 的低吼。
“追!” 陈铭吼了一声,拎着枪就往上冲。
刘国辉也不含糊,背着弓箭紧随其后。
虎子从雪地里爬起来,顾不上疼,夹着尾巴跟在后面狂吠,虽说战斗力不如老黑,可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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