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差点没死在山里头。”
老代村长冷声说道。
“你个老逼登,惯的你臭毛病,你再呲个牙,村长就了不起是不是,你以为我陈建国是吃素的是不是!”
这陈建国竟然一把抄起了昨天晚上喝剩下的白酒瓶子,就猛然冲下了地,抡起了白酒瓶子,就朝着老代村长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那老代村长都被吓了一跳,急忙跑到了门口躲开了。
然后陈建军还有周慧兰,李秋凤仨人急忙就把陈建国给按住了,可是此时的陈建国就好像暴跳如雷的熊瞎子,大口喘息着粗气,要不是腰疼,他刚才闪了一下,非得给这老代纯友脑袋开瓢。
“哥,你这是干啥玩意儿,把人打坏了呢。”
“赶紧放下。”陈建军用手去抢酒瓶子,却被陈建国给躲了过去。
“建国,你疯了啊,还能动手直接打人!”
“赶紧放下。”周慧兰也扯着嗓门喊了一声,因为她太知道自己家老爷们的脾气了。
谁知下一秒,这陈建国抡起手里的酒瓶子就直奔着老代村长就扔了过去,只听啪啦一声,这白酒瓶子砸在了门框子上,当场就碎了。而老代村长也被吓得满头冷汗,幸亏他刚才躲的及时,不然这个白酒瓶子就直接闷他脑袋瓜子上了。
“陈建国,你跟我动手是不是!!”
“翻了天了你,你一个小生产队长,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,挺大脾气啊,谁惯的你啊~”
老代村长虽然没有被砸中脑袋,但也用手捂着,然后又指着陈建国大骂着。
“你一个杂宗草的,代纯友,你真拿我老陈家当吐了喀是吧,以为我陈建国徒臂!!”
“你昨天晚上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子,大半夜找过来,说让上山就上山,那山里头有多危险,你知不知道,我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就跟他二叔一起折腾上山,帮你去找你家那个死畜生,你家那个死畜生自己作死的往山上跑,那傻了吧唧的跟那老纯山炮似的,上了山找不着东南西北下不来山,他死活活该!”
“我儿子把你侄子救回来了,你不谢谢也就算了,你大早上跑我家来嚎丧你嘛啦个波一!!”
“敲你娃的,你一大把岁数活狗身上去了,我陈建国啥脾气你是不是忘了,生产队的时候,我把你脑袋给你打开瓢了几次,你也不敢跟我龇牙咧嘴,这两年我脾气免了多少,你这是忘了,我就给你长长记性!”陈建国用手指着老代村长破口大骂了起来,那真是骂的狗血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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