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三人看着直播间飘过的那些弹幕,脚步猛地一顿。
如果不保下那只手,老班长此刻就会留在后勤,不用直面腊子口的机枪甚至炮弹。
于是这就成了一个问题:为了让他更完整地活着,却把他推向了更危险的死亡。
急行军中,狂哥三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下,不知不觉溜到了队伍的最后面。
三人盯着前面那个倔强的背影,那个吊着胳膊依然走得虎虎生风的老兵,沉默蔓延了一会,软软最先轻声开口。
“我们,是不是做错了?”
软软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泥泞的草鞋,眉眼间却没有一丝后悔。
“如果让他断着胳膊留在后面,听着前面的枪声,看着战友一个个抬下来,他会更难受吧。”
疑问的句式,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软软是卫生员,她最清楚。
在这个连队里,剥夺老班长他们冲锋的资格,与抽掉他们的脊梁骨无异。
哪怕是在飞夺泸定桥的路上,连长明知老班长右臂有伤,都没有当面将老班长踢到后方。
因为伤臂不是断臂,总能休养好的。
“我们没做错。”鹰眼肯定了软软的想法。
“对于某些人来说,活着只是生理特征。”
“但对于老班长来说,他是尖刀班的班长。”
“刀刃卷了可以磨,刀断了可以接,但如果把刀锁进柜子里生锈,那就是废铁。”
“这帮发弹幕的懂个屁。”狂哥忽然插话。
“咱们费了那么大劲,又是当眼睛又是当拐杖图什么?”
“图的就是让他完完整整地站着!”
“完美通关从来不是单纯的存活率。”狂哥盯着老班长的背影,一字一顿,“而是让他如愿。”
虽然如愿,会让他们的时间线变得更不容易。
就在狂哥三人后方嘀咕的时候,最前方的老班长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。
“咋个没声了?”老班长猛地回过头。
他看见自家的三个兵正一个个低着头,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,眼神还时不时往他那条伤臂上瞟。
老班长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得意的笑意。
这几个瓜娃子,肯定是在担心他的伤势,怕他拖累了队伍又不好意思说。
“一个个咋个像霜打的茄子?”
老班长停下脚步,干脆转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