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是玩家自己“作”出来的地狱难度,只是现在由狂哥他们来买单。
他们要是早一天来开荒,都没有这么多事。
“真……真没办法了?”软软咬着嘴唇,声音发颤。
老大爷看着这几个年轻后生眼里的焦急,终究是不忍心。
他犹豫了半晌,最后压低了声音,指了指上游那片灰蒙蒙的芦苇荡。
“要是真想过河……只有一个指望。”
“那片芦苇荡里,藏着个人,他叫帅把子。”
“他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的梢公,人称‘河神爷的干儿子’。”
“只要他肯出山,这河就是开了锅,他也敢走一遭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老大爷顿了顿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这人脾气古怪,软硬不吃。”
“而且他现在最恨的……就是当兵的。”
上游,芦苇荡。
这里的风比渡口更阴冷,吹过枯黄的芦苇叶,发出像是鬼哭一样的“沙沙”声。
脚下的烂泥发黑发臭。
每一脚踩下去,黑水就会漫过脚踝,拔出来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吸吮声。
狂哥走在最前面,软软和八八大顺紧随其后。
为了表示诚意,他们只带了短枪,把那个有些吓人的大刀背在了身后。
在一艘倒扣在泥地里、长满了青苔的破船边,他们找到了那个人。
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汉子,正背对着他们,坐在一根枯木上修补渔网。
他光着膀子,背后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,脊背微微隆起。
其常年撑船,一身腱子肉并不夸张,却充满了爆发力。
那汉子嘴里还叼着个没火的烟斗,哪怕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,他也连头都没回。
“帅把子师傅?”
八八大顺上前一步,虽然是个粗人,但语气努力客气。
“我们是赤色军团的,想请您帮个忙……”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两块石头硬生生撞在一起,冷硬得硌人。
八八大顺一愣,还想解释。
“师傅,我们……”
“我说了,滚。”
帅把子终于回过头。
那是一张满是风霜的脸,左眼角有一道长长的疤,一直延伸到耳根。
他神情冷漠,把手里的梭子往地上一扔,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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