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人都听着,侯府有侯府的规矩,谁都不可以乱。”
在侯府管事多年,秋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气,本来要给白桃请大夫的,她带着人直接走了。
白桃又被疼醒,哭着和主子喊“救命”。
画蝶脸面全无,心中记恨上大奶奶和张姨娘,她去找荣嘉郡主,结果荣嘉郡主说她不是管事的,暗示她去找侯爷。
等侯爷归家时,画蝶的人候在门口,求宋书澜过去看看,说画蝶肚子疼。
宋书澜中年得子,本就在意,一听画蝶肚子疼。马不停蹄跑过去,不忘教训下人,“你们怎么伺候的,请大夫了没有?”
“回侯爷,大奶奶不让请。”
听到这话,宋书澜当即黑了脸,让人去请大夫。等他刚进屋,见画蝶躺在床上哭,忙问怎么样。
画蝶哭哭啼啼地扑进宋书澜怀里,“侯爷,妾身不活了。妾身不过是和张姨娘借点东西,大奶奶说妾身欺负人,让秋妈妈过来,不由分说地打白桃,这让妾身以后怎么做人?”
听此,宋书澜心有怀疑,“大奶奶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啊,妾身真没有。”画蝶捂着肚子,她见侯爷有所怀疑,开始喊疼。
宋书澜果然被转移注意力。
等大夫来了后,说画蝶动了胎气,要好好养一段时间。
画蝶委屈巴巴地望着宋书澜,“侯爷,妾身知道自己身份地位,比不得大奶奶尊贵。但今日遭此羞辱,妾身怕是夜不能寐。若是孩子有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提到孩子,宋书澜就提起心弦,“你别哭了,我去找她。”
宋书澜去了秋爽斋,他刚进院子,听到里头传来说笑声,面色更不好看。
“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宋书澜黑着脸坐下,“你知不知道,画蝶的孩子差点保不住?你要教训白桃可以,为何不让她请大夫?”
“这是画蝶说的?”崔令容看过去。
宋书澜说是。
“我没有说不让,我只是警告她,别仗着怀有身孕就欺负人。”崔令容道,“侯爷,张姨娘是你身边伺候最久的人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画蝶抢她吃食,让她只能吃冷饭剩菜,我只是打白桃十板子,我不觉得过分。”
“这……”对于崔令容的为人处世,宋书澜还是信得过,他想了想,语气缓和一些,“那你也不该当着她面打,万一她的孩子有个什么事,你怎么与我和老太太交代?”
“罢了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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