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感受得到母亲的失落,“不如明日,我们去国子监看看轩哥儿他们?要是他们没良心,念叨着荣嘉郡主的好,我就不认他们当弟弟!”
“又说孩子话。”崔令容给女儿夹了菜,“吃过饭后,记得去老太太那请安。你是宋家嫡长女,老太太对你宠爱有加,你已经长大了,要学会把对别人的不满藏在心里。”
“既然不满意,应该说出来才是,自己憋着气,岂不是把自己气死了?”宋瑜不解道。
面对女儿,崔令容脸上才有些许笑意,“说出来就有用吗?如果荣嘉郡主不是郡主,那我大可以耻高气昂地让她交出管家权,就算我指着她骂牝鸡司晨,那也无所谓。但她是郡主,我又没有雄厚的娘家,两相对比,我便落入下风。既知道局面于我不利,应该隐而不发,静待时机,再一击毙命。”
以前在宋府,崔令容最大的麻烦,是江氏时不时找点不痛不痒的麻烦。她有时候也会点女儿几句,现在不一样了,一个是荣嘉郡主不好对付,还一个是女儿大了。
看母亲说一击毙命时,还是淡淡在笑,宋瑜心想,母亲必定有自己的成算,点头答应去见祖母。
等女儿走后,崔令容独坐在窗后,望着庭院那丛翠竹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宋书澜是在戍时来的,他身量高,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别有一番清贵雅致。
秋妈妈看到他,恨不得啐一口过去,面上却得笑脸相迎,“侯爷,大奶奶等您许久了。”
门被掩上,屋内只剩下崔令容和宋书澜二人,宋书澜踱步过去,眼神滴溜溜地打量崔令容,“夫人,为夫来了。”
“咋一听,我还以为侯爷在喊旁人为夫人。”崔令容幽幽说了句,“侯爷坐吧,从我归家起,还是第一回见到侯爷。美妻在怀,大爷的气色果然不错。”
“令容,你从前不会说这样刻薄的话。”
“从前我也不知,侯爷会娶平妻。”
茶汤的热气袅袅而起,扑在宋书澜面颊上,让他的眼眶都沾惹了湿气,他急急解释,“赐婚突然,我可以对天发誓,在这之前毫不知情!”
他与崔令容成亲多年,从初时的生疏客气,到喜欢上崔令容的娇美温柔,又渐觉无趣。
总的来说,夫妻这些年,也算是相处和谐,有真心和实意。
端详完宋书澜,崔令容看出他没说谎,稍微松了一口气,“好,我信侯爷。”
“令容,你我夫妻十余载,我是何人,你还不知道吗?”宋书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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