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子敷完脸。
又在警察局撒泼打滚,声称宋晚希打人,非要警察把她送去看守所。
但是由于王小远咬人在先,宋晚希打脸属于正当防卫,并无民事责任。
反而是王小远那边需要给予二丫一定的赔偿。
可这俩孩子到底还是有着同一个妈,说是赔偿,不过是从一个兜里掏出来,放进另一个兜里罢了。
楚忆已经验过了伤,伤势虽致其昏迷,却因创口面积不大,连轻伤都不算。
最终判王庆虎拘留十天。
闹了这么久,节目还是要继续。
几乎是一夜没睡,宋晚希从公安局出来时,又被送回了罗湾村。
途中在车里小憩了一会儿,顺便吃了个早餐。
昨晚另一条视频她并没有公开出去。
她挨家挨户找到那二十几个串供的村民,告诉他们:
“王庆虎现在影响不到你们的选择,还想继续比赛的,中午十二点之前送来十斤蔬菜,我可以对其昨天投假票的行为既往不咎。”
不过在找其中一位村民时,她趁那人开门的功夫溜了进去。
坑坑洼洼的土屋里,两张木椅一左一右摆在桌边,桌上放着几件缝制衣物,还有屋外晾衣架上男女混搭的衣服,无处不在显露着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赵勾瞿见她直接进来,没能拦住她,气得老脸涨红。
“你这女娃咋回事?怎么随便进别人家?”
她来回打量了一番,手指拈了下已然落灰的缝纫机,状似无意间提起:
“勾瞿哥,听说嫂子很喜欢我做的饭啊,怎么不见嫂子在家?”
闻言,赵勾瞿的神色添上几分懊悔,他有些急促地摸了下光秃秃的头顶,很快就镇定下来,狐疑地问她:
“我媳妇昨天下山回老家去了,你没事儿问这个做什么?你们来这里应该只是拍节目的吧?”
而他略微紧张的反应恰恰印证了宋晚希的猜测。
昨晚她其实听到了赵勾瞿跟王庆虎的对话,一直都对王庆虎那么大的反应感到疑惑。
并且昨天她跟楚忆始终待在下山必经之路上,根本没看到有什么人下山。
可是,这里分明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,那人去哪儿了呢?
还有那些衣服看上去都是新缝的,为何缝纫机上会落满灰尘呢?
见赵勾瞿一脸警惕地望着她,她眉宇微蹙,轻叹一声。
“这两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