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最后那点希望,仿佛也“咔嚓”一声,彻底碎裂了。
他抬起头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。完了。真的完了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中年警察心里也是一沉。
有一个“目击证人”坚持作证,事情就更难办了。
他再次暗叹一声,知道今天这个小伙子,这个亏怕是吃定了。
他走到唐浩然身边,蹲下身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
“小伙子,情况你也看到了,现在对你非常不利。
今天这事儿,你恐怕……多少得赔点钱,才能了结。
如果对方坚持不松口,甚至要去验伤、起诉,你会更麻烦,耽误时间,可能赔得更多。
所以,听我一句劝,多少表示一下,我把金额往下压,争取尽快解决,让你能继续去干活。你看怎么样?”
唐浩然木然地听着,他知道警察说的是实话,是在帮他。
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干涩:“我……我没钱。真的没钱。我爸身体不好,有慢性病,每个月看病吃药就要三四千。
我每个月挣的钱,除了自己吃饭租房,剩下的全都寄回家,也刚够我爸的药钱和家里开销。
我身上……现在总共就一万三,是这个月刚发的工资,还没给我爸打过去。
我……我最多只能出五千。再多,我爸的药就断了……”
中年警察看着唐浩然灰败绝望的脸,听着他低声的诉说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点点头,站起身,走到已经重新坐回地上、但明显底气足了不少的谭老六面前。
“老同志,” 中年警察的语气尽量平和,“情况我也了解了。这小伙子刚出来工作没多久,家里确实困难,老人有病,负担很重。
身上实在没多少钱。你看,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,
体谅一下年轻人的难处,咱们把赔偿金额,再往下降一降?
尽快把事情解决了,你也好早点去医院看看。”
谭老六一听警察这话,心里更是有底了。
警察也拿他没办法,这是在帮那小子说情呢!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警察同志,你是没看见他刚才那凶样,还要开车撞死我!
我被他撞成这样,头破血流,一把老骨头,谁知道有没有内伤?
万一落下什么病根,我后半辈子怎么办?
二十万!少一分都不行!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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