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发出断续的、嘶哑的哀嚎:
“不……不要过来……求求你……饶了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
我给你父母修大墓……立金身牌位……我天天烧香磕头……
我捐钱……我把所有钱都捐出去做善事……只求你……只求你别杀我……给我条活路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扭曲变形,涕泪横流,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卑微的乞怜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陈小兰停在他面前,低下头,血红的眼眸凝视着这张让她恨了三十年的脸。
那眼眸深处,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微弱地闪动了一下,但瞬间便被更冷的寒意覆盖。
她没有说话。只是抬起了握着血色长鞭的手。
“啪!”
“呃啊——!!!”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饶命——!”
“啪!”
“咔嚓……”
暗红色的长鞭,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,一次次精准地落下,抽打在林宗海尚算完好的躯干、肩背、乃至脖颈。
每一次鞭挞,都伴随着林宗海骤然拔高的、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
以及清晰的、骨头在某种奇异力量下碎裂、塌陷的闷响。
他的身体,在鞭下如同被无形重锤反复敲打的瓷器,更多部位的骨骼化为齑粉,
整个人以一种彻底违背人体结构的姿态软塌下去,几乎看不出人形,
只剩下一团包裹在名贵衣料里的、不断痉挛颤抖的“东西”。
陈小兰挥鞭的动作稳定而冷酷,没有丝毫停顿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血眸,死死盯着林宗海痛苦扭曲的面容,
仿佛要将这最后的一幕,连同三十年前的恐惧、绝望、母亲的鲜血、父亲的痛苦,一起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魂魄里。
终于,她手臂一顿,长鞭垂落。鞭梢轻轻点地,不再扬起。
客厅里,只剩下林宗海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呻吟。
他还没有死,但除了头部,身体几乎已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。
剧痛如同潮水,一波波冲击着他被煞气强行维持清醒的意识,那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折磨。
陈小兰静静地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,她忽然发出了声音。那声音很低,开始像是压抑的笑,
又像是哽咽,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、混合了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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