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或感应到的一些消息——
谁家走失的牲口大概在哪个方向,某人久治不愈的癔症可能是冲撞了什么,某处动土是否不吉……十之七八,竟都能说中。
马大仙的名声愈发响亮,来找马小英“看事”的人越来越多,范围也不再限于本村。
马小英靠着这本事,收些谢礼,家中光景一日好过一日。
但她谨记父亲梦中叮嘱,所得钱财,除维持家用和必要的香火用度,
大多散了出去,接济村里真正的贫苦人家,或修桥补路。
因此,她人缘极好,来找她看事的人给谢仪也痛快,
有钱的多给,没钱的少给,甚至不给,她一样尽心。
日子本该这样平静地过下去。
然而,就在上个月,一直能通过梦境或某种感应与她保持联系的“父亲”,
忽然在一天夜里,语气急促地告诉她:“英子,台县地界有变!
有一股……让我魂魄战栗的威严气息正在苏醒、蔓延!此地不能再留了!你好自为之!”
说完,不等马小英反应,那种持续了数十年的、隐隐约约的联系感,骤然中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任凭她如何焚香祷告,夜间如何期盼,再也梦不到父亲,也感应不到丝毫“马大仙”的存在。
最初的慌乱过后,马小英不得不面对现实:她的倚仗,真的走了。
恰在此时,一位早年结识的、同样有些门道的旧友来访,
闲谈间说起台县如今的变化,提到县城那边出了位“城隍爷”,灵验得很,还敕封了四位“阳间行走”。
其中一位叫李卫国的,就在城西不远。
旧友知道她的本事,便问她想不想也搭个线,或许能为城隍效力。
马小英将信将疑。
城隍?那可是正神,掌管一县阴阳的大神,能看得上她这种乡野妇人?
但“父亲”的突然离去让她心里空落落的,没了底气。
犹豫再三,她还是通过旧友,与李卫国那边搭上了话,表达了愿意供奉城隍、行善助人的意思。
李卫国那边似乎查验了什么,不久便给了回信,说知道了,让她照常行事,导人向善即可。
她心里依旧没底,只是默默将堂屋的神龛整理了一番,
将“马大仙”的牌位移到侧边,正中请上了“台县城隍张公之神位”,每日恭敬上香。
日子似乎没什么不同,依旧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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