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、失而复得的狂喜再次席卷了唐芸芸。
这次不再是虚幻的微光,而是真切切发生在怀里的改变。
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。
她抱着孩子,转向张韧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:
“谢谢先生!谢谢您!谢谢城隍爷!
老天保佑,让我们娘俩遇到了您,给了我们一条活路……”
这一次,张韧没有阻止她。他站在原地,受了这一礼。
改易命格,牵扯因果,受她一拜,理所应当。
“起来吧。”
等她磕完头,张韧才开口,“事情已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那孩子,补充道:“孩子不小了,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。人无名,如同浮萍无根,对他成长不利。”
唐芸芸连忙抱着孩子站起身,连连点头:“是,是,我回去就想,就想……”
她一只手在身上摸索着,从外套口袋摸到裤子口袋,脸上渐渐露出窘迫和焦急。
她的钱早就为了给孩子看病花得七七八八,剩下的那点现金刚才也留给了陈静居士,此刻身上空空如也,连一张像样的钞票都拿不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感谢的话,却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。
张韧似乎看穿了她的窘境,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回吧。刚才那一拜,便算是谢礼了。你我之间,因果已清,互不相欠。”
唐芸芸满脸涨红,又是感激又是羞愧,对着张韧已经转过去的背影,
深深地、一次又一次地鞠躬,直到腰都酸了,
才抱着孩子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凉亭,走出了这处神奇的园子。
走在出村的路上,唐芸芸的心境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怀里的宝宝似乎舒服了些,不再总是昏睡,偶尔会发出一点细小的咿呀声。
虽然前途依旧渺茫,身上还背负着更沉重的“孤独”命格和未知的罪业转移,但至少,孩子活下来了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她抬起头,看着湛蓝无云的天空,
第一次觉得,未来似乎也透进了一丝光亮,不再是一片绝望的漆黑。
回到县城那间租住的小屋,打开门,熟悉的、带着些许霉味的空气涌来。
屋子很小,不到十平米,墙壁因为潮湿有些地方起了霉点,
但她不在乎,这里便宜,能给她和孩子一个遮风挡雨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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