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次扫过磕头如捣蒜的马家四鬼,将他们每一个细微的惊恐与狡诈都尽收眼底。
那冰冷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哭嚎得最起劲的马德豹身上,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:
“哦?”
他拖长了音调,像是在玩味着什么。
“饶命?冤屈?好鬼?”
张韧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依次刺过四个磕头如捣蒜的老鬼,
将他们每一个细微的惊恐与狡诈都看在眼里。
他冰冷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哭嚎得最起劲的马德豹身上:
“说说看,”张韧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,一字一句砸在四鬼心坎上,“你们,还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
张韧那句“哦?”在幽绿的灯光下散开,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堂屋里一片死寂,只有琉璃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,和马家四兄弟粗重紊乱的阴气吞吐。
张韧坐在沙发上,淡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地上被锁链捆缚的四鬼。
马德龙、马德彪、马德虎、马德豹都低着头,
身体微微颤抖,却紧闭着嘴,一个字也不吐露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悬浮的琉璃灯投射下的惨绿光芒,将四鬼甲胄上的血迹和破损勾勒得更加狰狞。
站在张韧右侧的张长寿,左腿上的伤口还在丝丝缕缕地逸散着阴气,
疼痛让他本就暴躁的性子更加不耐烦。
他往前蹭了一步,手中的哭丧棒在幽暗中闪着不祥的乌光,
棒头对准了离他最近的马德虎的后背,作势就要抡下去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低着头的马德龙,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。
他的脸在绿光下更像一张风干的树皮,眼神空洞,
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地板和无形的结界,看向了极其遥远的地方。
他开口了,声音嘶哑、干涩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慢:
“崇祯十七年…三月十九。”
张韧敲打扶手的手中一顿。张长寿举起的哭丧棒也顿在了半空。
“本应是谷雨时节…”马德龙的声音飘忽,“但那天天降大雨…天气冰寒。
冰雹…夹杂着…细雪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被那天的寒冷再次冻住喉咙,“那天…真的冷啊…”
他的话语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