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吗?宝宝。”
尤绮羞得不行,装傻摇头,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想把头埋进沙子的小鸵鸟。
柏璟停下手中的动作,语气郑重了些:“别怕,我会尊重你,你不愿意,我不会真的做什么。”
尤绮眨巴眼,紧张的心弦放松了些,在他怀里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。
柏璟亲了亲她的鼻尖,眼神带着小小的请求,看着她问:“那,宝宝能不能帮帮我,舒缓一下?好吗?”
尤绮愣住,没太明白,睫毛颤了颤:“怎、怎么帮?”
柏璟拉起她一只柔软的小手,意有所指。
尤绮脸颊爆红,小声抱怨:“上次我的手好酸呐,而且还要好久。”
柏璟被她逗笑:“那换个地方?”
尤绮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“放心,”柏璟打保证,眼睛亮得惊人:“只是…另一种形式。”
……
卧室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。
尤绮还是被半哄半骗地穿上了那套圣诞小裙子。
细得可怜的吊带挂在纤薄的肩头,红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发育良好的曲线,裙子短得遮不住什么,白皙的腿在昏暗光线中晃眼得要命。
她羞得全身皮肤都泛着粉色,紧紧并拢双腿,双手也不知道该遮哪里。
柏璟的呼吸明显重了,连耳根都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,只不过光线昏暗,看不真切。
尤绮早已羞得没脸见人,把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耳边传来他压抑又性感的喘息。
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。
柏璟侧身靠近,含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又哑又性感:“看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尤绮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手臂胡乱地挥了挥,想把他推开。
柏璟不允许她逃避,稍稍用力就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,搂进怀里。
亲吻细密地落下,从额头到眼睛,再到鼻尖,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。
他一边吻,摸索着,不知碰到了什么。
尤绮呜咽出声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“汪!汪汪!”门外传来LUCky挠门的声音,它不明白主人们为什么又把它关在外面。
房间里没人理会它。
只有男人越发粗重沙哑的喘息,和女孩细小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。
良久,柏璟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