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回答,迟肖就能给她解答了,是松木,炭火里头加了松木,在雨里燃起一蓬一蓬的火舌。
“你会云南话吗?”奚粤坐着小板凳,一手筷子一手碗,百忙之中腾出空问,“你在云南多久了?”
迟肖看她吃得痛快,把刚烤好的五花肉又往她面前递了递:“我在昆明读的大学,之后就没走。云南话听比讲容易,我听得懂,但只能讲几句。”
“哦,”奚粤捞着碗里米线,“我刚说我对云南好奇,是因为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话题,说为什么每个离职的人都爱往云南跑?”
迟肖看着她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奚粤又吸一大口米线,把花生碎嚼得嘎嘣响。“因为不知道,所以来了啊!但我现在觉得,我好像找到其中一个原因了。”
她用筷子点点碗沿儿:“这米线,在牛棚里就吃不到。真好啊。”
迟肖笑了。
他看着眼前人,这人素着一张白净的脸,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,埋头在海碗里,头发低低随意挽了起来,只留给他一个脑袋顶上圆圆的旋儿。
一碗米线而已,就能赞不绝口,这样的心满意足,说出一句“真好”。
“我说,你慢点,你都把我吓着了。”
迟肖发觉自己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这人真的很有意思。
“加个微信吧。”他拿出手机。
奚粤放下筷子,也掏出手机,却发现屏幕不亮了。
最后那个位数的电量也耗尽了。
她又把手机放回了兜里:“没电了。关机了。”
怕对方觉得自己不真诚,于是又强调:“真的,黑屏了。”
迟肖的手还在半空:“手机号?”
“我新换的微信,不是我手机号......”奚粤不知怎么解释,“下次吧,下次要是再见面,我加你。”
迟肖顿了顿,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“那个,这米线,你先替我结一下?不好意思啊。”
苗晓惠妈妈听到了,急切地走过来。
迟肖又恢复了刚刚的笑意:“阿姨说,她请客,让你多吃点。”
奚粤对苗晓惠妈妈说谢谢,然后双手捧着碗,很认真地对迟肖发问:“有人说过你特别爱笑吗?”
“好像......没有?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笑起来挺好看。”
迟肖反倒一时不知作何表情了。
雨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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