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没进门就怀上他了,你说什么身份!”
“几十年了,你还较这劲干嘛!”梁均和无奈地喊,“小舅舅跟外人都低调和气,还能欺负你这个亲姐姐?我说句实在的,人仕途平顺,早就有张狂的资本了,还肯纵容您到今天,不就顾念是一家人吗?”
付祺安气得掐了下他的手,“你还没娶顾宝珠,先当上说客了是吧?”
“停停停,我不管了。”梁均和嘶的一声扯开,“你也别耽误我和宝珠,我很喜欢她的。”
他说完就走远了。
宝珠身边人多,他先去和小舅舅他们打招呼。
“小舅舅,不逾哥。”梁均和快步过去。
付裕安一手端了酒杯,和来往的宾客周旋,一手撇开西装下摆,插在兜里。
他声音不高,“来了。”
梁均和说:“嗯,已经和妈妈贺过小姥姥了。”
“就快开席了,随便坐。”付裕安扬了扬下巴。
梁均和笑,“我先不坐了,有事要和不逾哥商量。”
“下次。”王不逾抬手道,“今天见了太多人,我不想说话了。”
“......行吧。”
梁均和懂,王不逾天生是个冷面人,话少得可怜。
付裕安望着他,勾唇笑了,“均和就算了。要以后结了婚,有了太太,你也这么敷衍人,不跟你闹才怪。”
“那我只有求神拜佛,保佑自己娶个不说话的太太。”王不逾喝了口温茶。
“......”
人一多,规矩也更多。
为了表示礼貌,宝珠全程微笑,她的眼睛转了一圈,又无聊地停在轩角那座紫铜香塔上,看它吐出又细又长的一缕青烟。
香料是檀香和沉香合制的,味儿不冲,幽幽地盘旋开,和院子里的草木清气,还有席上佳肴的味道缠绕在一起。
白上衣和黑长裤的服务生来回走动,像一条条训练有素的鱼,在席间无声地穿梭,添酒、换碟、上菜,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亭外月色柔白,被绿荫滤得更淡,透过竹帘,照在宾客挺括的衣料上,在桌上投下游动的光点。
寿宴很清雅,热闹又不失内敛,还免了出风头的嫌疑,不会招来什么祸端。
想起前阵子为这个,小外婆和小叔叔闹了不少气,连她都不敢劝。
一来她中文不好,一着急就舌头打结,根本说不清楚。二来,这毕竟是付家的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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