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“快到了成婚的年纪,该学着掌家了。”温老夫人沉声说。
温若彤不动声色瞥向堂姐,见她并无不悦,这才安心应道,"祖母放心,孙女定当尽心。"
温晚笙对管家庶务兴致缺缺,看着堂妹跃跃欲试的模样,反倒乐得清闲,只盼着自己能少做一点。
这边吃饱喝足的少女才踏出府门,那厢重重宫阙深处,御书房的门被太监小心推开。
龙涎香袅袅盘旋,皇帝坐于案后,眉目微敛看向走进来的少年,“怀璟,伤势如何?"
裴怀璟在冰冷的金砖上跪下行礼:"回陛下,已无碍。"
他垂首应答,薄唇苍白如纸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
两日前,他被押入诏狱。
郦国眼线在京活动日渐频繁,皇帝早已对他心生疑忌。
而冷宫外被及时剿灭的刺客,恰成了最趁手的由头。
既然寻不着他传递消息的实证,便只能动刑。
他说不知情,但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。
那种刑法不见血,却似百蚁噬骨,痛楚缓慢而漫长,能将人的意志一寸寸磨成齑粉。
许是上天还不想这般轻易收了他的性命。
昨日那位谢大人自昏迷中短暂醒转,不知说了什么,皇帝将他放了出来。
"平身罢。"
“转眼你已这般年纪,倒是朕疏忽了,”皇帝审视的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肩头,笑了一声,“上元过后,可愿同朝阳他们一同进学?”
天子错判冤屈,只会以"恩赏"弥补。
裴怀璟缓缓起身,齿间萦绕着未散的血腥气。他垂首,平静又恭顺:"谢陛下隆恩。"
皇帝凝视着他毫无怨怼的神情,忽又开口:“这些年你在宫中拘得久了,今日朝阳出宫行善,你便随行护卫。”
*
温晚笙掀起车帘,跟看电视剧似的。
有行商的小贩、穿梭在摊位间的老百姓,还有坐在家门口吃烤红薯的小儿。
秋香踌躇半晌,壮着胆子说:“小姐,当心着凉。”
经过两天相处,温晚笙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好,忍不住调侃,“知道了,秋香你怎么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。”
秋香不明所以,歪着头琢磨,越想越糊涂。
自打小姐从皇宫回来后,整个人便像是换了魂儿似的。
“秋香。”温晚笙忽然收敛神色,状似好奇:“你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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