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能提高,还能省下不少不必要的力气。
最关键的是,对身体好。
那些不好的干活习惯,一天两天看不出来,一年两年也许只是有点酸疼,可十年二十年下来,身体就会落下各种毛病。
腰酸、背痛、腿疼、脖子僵、手腕肿……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庄稼把式,哪个身上没点陈年旧疾?多半都是年轻时干活不注意,硬扛出来的。
为了社员们以后少受点罪,也为了让自己这小队的干活效率再往上提一提,陈清河愿意多费点心思。
不过,这事急不得,也不能硬来。
他得讲究方法。
论干活的资历,除了新来的知青,陈清河比不过队里任何一个人。
孙老栓、徐老蔫、刘铁柱这些老社员,个个都是在地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把式。
他要是直接去指点这些人,人家面子上可能挂不住,心里也未必服气。
所以,得从身边人、从关系好的伙伴们身上先着手。
等他们改了动作,干得更快、更省力了,效果摆在眼前,那些老社员们自然就能看出来,陈清河教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。
打定了主意之后,陈清河朝着地里另一头走去。
那边是刘强、赵铁牛和张石头他们几个干活的地方。
这几个都是跟他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,说话随意,也好摆弄。
离得老远,就听见张石头那破锣嗓子在咋呼。
“我说强子,你这是跟高粱有仇是咋的?每一镰刀下去都跟拼命似的,也不怕把那镰刀把给攥出水来!”
刘强是个闷葫芦,只顾着埋头干活,也不搭理他,手里的镰刀挥得呼呼作响。
这家伙力气是真大,割倒的高粱一片片的。
可陈清河离近了一看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刘强这纯粹就是仗着年轻身体好,硬在那儿死磕。
全是胳膊上的蛮力,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,半天不挪窝。
割远处的庄稼时,整个上半身都探出去了,重心全压在后腰上。
这么干上一天,铁打的腰也得废。
“怎么样,累不累啊?”
陈清河走到跟前,笑呵呵地问了一句。
张石头正直起腰在那儿捶背,一看来人是陈清河,立马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。
“哟,陈队长视察工作来啦?”
张石头把手里的镰刀换了个手,甩了甩酸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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