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刚从城里来,以前拿的是笔杆子,现在拿的是锄头把,还没适应呢。”
“谁都有个三灾六难的时候。”
“等过个十天半个月,肩膀磨出了茧子,力气练出来了,干活未必比咱们差。”
看陈清河都开口了。孙老贵吧嗒了两下嘴,没再吭声。
他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话稍微有点过了。
这几个新来的知青,看着虽然笨手笨脚,但干活确实没偷懒。
再加上现在陈清河是队长,这点面子得给。
“行了行了,我说那话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孙老贵嘟囔了一句,扛起锄头往地里走。
有人在旁边打圆场。
“就是,清河说得在理,谁还没个开头难的时候。”
“都散了吧,干活干活。”
一场眼看就要起来的尴尬,就这么被陈清河轻描淡写地给化解了。
张卫国和王志刚看了陈清河一眼,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那是被人理解后的感激,还有点佩服。
这个比他们还小一岁的农村队长,做事是真讲究。
陈清河没再多说什么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。”
“日头不等人,把这片地翻完,咱们今天就能早点收工。”
说完,他就带头走进了地里。
陈清河没当甩手掌柜。
他给自己分的那垄地,就在队伍的最前头。
一证永证带来的身体素质,让他干起活来,有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锄头挥下去,深浅正好,翻起来的土块不用二次敲打就碎了。
不慌不忙,看着不累,但效率极高。
身后的社员们看着队长都在闷头干,也不好意思偷懒,整个大田队的进度比往常快了不少。
日头渐渐偏西。
大概到了半下午的时候。
陈清河直起腰,看了看天色,喊了一声。
“行了,都歇会儿吧!”
这声音在空旷的地里传得很远。
大伙儿纷纷扔下手里的家伙事,长出了一口气。
三三两两地往地头走,准备喝口水,抽袋烟。
李建军那边水早就烧好了,这会儿不冷不热,正好下口。
他正忙着拿着葫芦瓢,给大伙儿盛水。
陈清河也走到地头,接过李建军递过来的一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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