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管问多少次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
这桩案子,确确实实牵连了东宫。
太子,同样是昨夜那场宴席的宾客之一。
一瞬间,叶琉璃只觉额角隐隐作痛。
自己这是跟皇家杠上了吗?上回的猫尸案,这回的舞姬案……
寻常官员办案避之不及的皇室纠葛,她接二连三地撞上。
重重压力之下,叶琉璃当机立断,将案件的进展,包括舞姬的脱身之法悉数上报。
一只信鸽从她手中飞出,朝着朝天阙总部的方向而去。只是,想到自家上司的工作效率,叶琉璃忍不住捏了捏发紧的眉心。
“也不知这信鸽,多久才能有回应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语气里透着丝无奈。
等待批复的间隙,叶琉璃也并未全然闲着。她摒除杂念,按部就班地将李府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。
然而,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,流月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演这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,那么事后的收尾,必然做得干净利落。
其间,还有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,怯生生蹭到她身边,仰着脸,带哭腔问:“大人……流月姐姐……她是坏人吗?她是不是做了很坏很坏的事,所以才……才变成那样了?”
叶琉璃低头看向小丫鬟那双清澈的眼睛,沉默片刻,终究不置可否,转身继续查案。
转眼到了晚上。
李府内灯火次第亮起。叶琉璃独自坐在后花园一处僻静的屋顶上。夜风微凉,吹动她的发丝。她手里捻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,百无聊赖地晃着。
轻微的瓦片声自身后响起。
叶琉璃头也没回,只懒洋洋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知行在她身边坐下,学着她的样子望向远方:“来看看你。一个人坐屋顶,也不怕着凉?”
“要你管。”叶琉璃应了一声,没什么情绪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谢知行试探着开口:“还在想那天的事?”
“啊?”叶琉璃闻言,疑惑地偏过头,“什么?”
谢知行以为她故作不知,语气放缓:“我知道,长公主府那件事……对师父影响不小。小丫鬟的下场,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可师父如今查案的状态,与其说是谨慎,倒更像是畏首畏尾了。查案如逆水行舟,若总是这般,往后的案子还怎么查?我想这应该也不是师父真正想要的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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