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轻敲掌心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此言差矣。叶大人……哦不,叶师父。在下如今是您正式的助手,助手自然要随主官办案。这可是在下‘上任’头一日,如此要案,岂能错过?”
“少来这套,”叶琉璃白他一眼,“我看你就是闲得慌。”
“师父明鉴,”谢知行笑意加深,“不过这热闹,恐怕不是那么好看的。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嘛。”
“哼,但愿你不是来添乱的。”叶琉璃扭头看向窗外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这些时日心绪太沉,难得与谢知行斗几句嘴,倒觉轻松几分。
马车在李府气派的大门前停稳。府内已被官差控制。叶琉璃跳下马车,抬眼扫视周围,气氛凝重。
一个中年男子连滚带爬地扑过来:“大人!求您一定要救救李家啊!流月她死得不明不白……如今外面谣言四起……大人,您可得为草民做主啊!”
“免礼。”
眼看那肥硕的身躯就要扑到跟前,叶琉璃侧身一让,成功避开了他。
她望着李员外惊惶失措的脸,眉头微蹙。
身为本案主理人,李府的底细,她在马车上已了解一二。
原本她还奇怪,流月经过宫宴献艺,身价必定水涨船高,寻常富户如何请得动?
一查才知,流月竟是李员外的养女,自幼展露舞艺天赋,被李家着力栽培。
如今骤然惨死,李家是痛失爱女还是折了奇货,其中曲折,叶琉璃已无暇深究。
她没理会李员外的继续哀嚎,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衙役:“死者遗骸可还在原处?保存如何?”
衙役连忙躬身:“回大人,仍在原处,未敢移动。已按规矩贴了符纸封镇,阴气应未外泄。”
叶琉璃闻言颔首:“带路。”
她说完径自离开,谢知行自然跟上。
到了案发地,叶琉璃环视四周。
李府后花园一处精巧的临水轩榭。此刻,这里早已不复往日的欢愉。
廊柱间悬挂的红绸还未及撤下,丝竹乐器散落一地,精致的食案翻倒,瓜果酒浆泼洒狼藉。与暖炉中倾出的炭块混在一处,不难想见当时的场景。
视线扫过脚边已然熄灭的木炭,叶琉璃眸色微动。
谢知行从旁走近,折扇指向临水舞榭,难免唏嘘:“这般时节,让自家养女在此起舞……李员外这‘养父’之名,倒是耐人寻味。”
叶琉璃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,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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