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变了个人。感觉离我们好远好远了。”
是啊,好远。沈念安想。远到连他曾经的模样,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她关掉手机屏幕,推开,拿起下一节课的课本。“快上课了。”
林薇看出她情绪不高,识趣地不再多说。
日子在试卷和习题的海洋里沉浮。沈念安变得更加沉默,像一只紧闭的蚌,用坚硬的壳包裹住内里所有细微的疼痛和波澜。她不再看向窗外,不再留意任何与“霍”字相关的信息,甚至开始避免路过学校对面的便利店。她把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用旧报纸包好,塞进了书架最底层的储物箱深处,连同那满满一纸盒的薄荷糖一起。
仿佛这样,就能将那个夏天彻底掩埋。
十一月底,一场猝不及防的寒流袭来,气温断崖式下跌。沈念安在放学回家的公交车上受了凉,当晚就发起了高烧。吃了药,昏昏沉沉睡了半夜,第二天早上烧退了些,但头痛欲裂,喉咙像含着沙砾。母亲劝她请假,她看了看桌上厚厚的复习资料,摇摇头,还是挣扎着起了床。
不能落下。她输不起。
一整天都像踩在棉花上,耳边老师的讲课声忽远忽近。她强打着精神记笔记,手指却抖得厉害,字迹歪斜。课间趴在桌上休息,只觉得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带着灼痛。
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。教室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声。沈念安对着一道数学题,看了半天,眼前却一片模糊,符号和数字扭动跳跃,无法拼凑出任何意义。
她终于支撑不住,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,闭上眼睛。世界在旋转,胃里一阵阵翻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是林薇,递过来一张纸条,眼神担忧。
沈念安勉强睁开眼,接过纸条。上面是林薇娟秀的字迹:“你脸色好差,要不要去医务室?或者我送你回家?”
沈念安摇摇头,在纸条背面写下:“没事,趴一会儿就好。”字迹虚弱无力。
她把纸条推回去,重新趴下。意识在昏沉和清醒的边缘挣扎。
忽然,一股极其清淡的、混合着冷冽空气和昂贵皮革的气息,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很熟悉,又很遥远。
沈念安混沌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。这种味道……
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视线朦胧地投向教室后门的方向。
后门的玻璃窗外,走廊昏暗的光线下,似乎站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