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律律——”
与此同时,整个蛮族大营里,数以万计的战马,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,齐刷刷地发出不安的悲鸣!它们疯狂地刨着蹄子,想要挣脱缰绳,马厩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所有蛮族士兵,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,仿佛心中最重要的某种支柱,被人一脚踹断了!
全场死寂。
所有冲过来的蛮族高手和萨满,都停下了脚步,眼神呆滞地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基座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的圣物……就这么……没了?
被那个南人……随手一下,就给毁了?!
“杀了他!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!
“为图腾报仇!”
“把他剁成肉酱!”
数十名气息强悍的蛮族高手,眼睛瞬间变得血红,他们咆哮着,挥舞着各种武器,如同疯狗一般扑向陈怜安。这些都是蛮族真正的精锐,每一个都拥有以一当百的实力。
【来得好,正好试试新到手的家伙。】
陈怜安不慌不忙,心念一动,那柄在镇北城城头露过一面的天刑剑,“噌”地一声出现在他手中。
剑身古朴,却流转着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寒光。
他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人潮,主动走了上去。
一步踏出,剑光一闪。
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将领,手中的弯刀还没举起来,整个人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,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。
第二步,剑影如龙。
三名手持重斧的壮汉,连人带斧被拦腰斩断,临死前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。
第三步,第四步……
陈怜安走的很慢,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可他每走出一步,就必然有数名蛮族高手倒下。
他的剑法,没有任何花哨,就是最简单的劈、砍、刺、撩。但在他手中,这些基础的动作却化作了死亡的艺术。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剑,也没有人能挡住他的剑。
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,视南人如猪羊的蛮族精锐,此刻在他面前,真的就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。
这里成了人间地狱,而陈怜安,就是地狱里唯一的神。
“妖……妖怪啊!”
终于,有蛮族士兵的心理防线崩溃了,他惨叫一声,扔掉武器,转身就跑。
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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