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臣,不累。只要太后安好,臣,万死不辞。”
轰!
萧浣衣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直冲头顶,整张绝美的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那只大手温暖而有力,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,或者说,她根本舍不得抽回来。
她只能低下头,心脏砰砰狂跳,像一只揣在怀里的小鹿。
一路无话,气氛却暧昧到了极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御辇缓缓停下。
“启禀太后、陛下,宫门已到!”
外面的通传声打破了车内的旖旎。
萧浣衣如梦初醒,慌忙抽回自己的手,脸上红晕未散,不敢去看陈怜安,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陈怜安则一脸淡然地率先走下御辇。
宫门前,百官早已列队等候,只是此刻,他们的表情比在长亭时还要复杂百倍。
嫉妒、敬畏、怨毒、惊恐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御辇上下来的年轻人。
就在此时,一个穿着四品官服,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面容白净,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的官员,从队列中走了出来。
他对着陈怜安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。
“下官礼部侍郎崔景明,恭贺国师大人凯旋!”
他的声音尖细,带着文人特有的腔调,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“国师大人为国平叛,劳苦功高,我等文臣感佩不已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环视了一圈周围杀气腾腾的将士,慢悠悠地说道:“国师大人带回来的这股兵戈之气,未免也太重了些。神都乃文风汇聚、礼乐雅韵之地,如此重的煞气,恐怕会惊扰了这方水土的祥和啊。”
这是挑衅!
是赤裸裸的、当着所有人的面,来自世家门阀的第一次公开挑衅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,想看看这位新晋的护国监正,要如何应对这软中带硬的钉子。
然而,陈怜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甚至没有看那个崔景明一眼。
他仿佛没听到这番话,只是侧过头,对着刚刚下马的魏国公赵毅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魏国公,本师刚才在路上就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魏国公一愣:“国师请讲。”
陈怜安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本师觉得,这世上有些人的嘴巴,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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