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帐之内,哭喊声、甲胄碰撞声乱成一锅粥。
一大群五大三粗的将军,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,此刻却哭得像一群三百斤的孩子,死死地围着陈怜安。
尤其是赵括,这位大魏军魂级别的人物,一把鼻涕一把泪,死死抱着陈怜安的大腿,那力道,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羽化飞升了。
“国师!您听老臣一句劝!万万不可啊!那燕王府是龙潭虎穴,您这是……这是拿自己的命去填啊!”
陈怜安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腿上的老将军,又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、满脸绝望的众将。
哟呵,这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不治之症,要驾崩了呢。
【不过话说回来,被人这么拼死护着的感觉,好像还真不赖?就是这赵老头的眼泪鼻涕,快把我的新裤子给浸透了。】
他心里疯狂吐槽,脸上却是一片淡然。
他没有去扶任何人,也没有大声呵斥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这些代表着大魏军方最高战力的人,在他面前失态。
直到整个帅帐的喧闹达到了顶点,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,明明很轻,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,让所有人的哭喊声都为之一滞。
陈怜安动了,他轻轻抬起被赵括抱住的腿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,赵括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
他站直了身子,环视着一张张写满惊恐和恳求的脸。
“诸位,”他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“你们以为,我是去送死?”
众将不敢说话,但那表情分明在说:难道不是吗?
陈怜安缓缓走到沙盘前,手指再次点在了那座代表燕王府的模型上。
“我此去,非为杀人,而是为攻心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!
“燕王赵拓,窃据孤云,自诩天命所归!天下愚夫愚妇,军中动摇之辈,为何至今仍心存幻想?就是因为他赵拓还活着!他的王旗还立着!”
“困城十日,饿死的只是兵卒,动摇的只是士气。只要赵拓不死,他就是叛军心中不灭的图腾!”
“而我,今夜便要去万军丛中,于王府之内,取其首级!”
陈怜an说到这里,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电,扫过每一个人!
“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!什么叫天命!他赵拓的命,在我陈怜安面前,一钱不值!这,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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