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疯狂反扑,也必然会让魏军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【啧,打扫战场清理尸体都花了好几天,现在又要围城十天半个月?】
【燕军主力都扬了,剩下个光杆司令,你们还想玩什么步步为营?过家家呢?】
陈怜安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感觉有些索然无味。
我的《太上忘情录》感觉又要突破了,哪有时间在这里耗着。得想个法子,快刀斩乱麻。
“咳。”
他轻轻的一声咳嗽,整个喧闹的帅帐,竟然在瞬息之间,落针可闻。
所有将领,包括正在慷慨陈词的赵括,都立刻闭上了嘴,齐刷刷地看向他,眼神专注得像是等待圣谕的信徒。
魏国公更是往前探了探身子,小心翼翼地问:“国师……可是有何高见?”
陈怜安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地图前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身影移动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代表着大军部署的旗帜,也没有去分析城墙的薄弱之处。
他的手指,直接指向了沙盘最中央,那个代表着燕王府的精致模型。
然后,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血液冻结的话。
“围城十-日,不如斩首一人。”
什么?
众将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斩首一人?
斩谁?
魏国公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:“国师的意思是……?”
陈怜安的手指,在那个王府模型上,轻轻一点。
力道不大,却仿佛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“燕王赵拓不死,叛军军心便一日不散。”
“今夜,子时。”
他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帐内已经呆若木鸡的众将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去把他的头,给你们提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一种比一线天伏击前还要可怕的死寂,笼罩了整个帅帐。
风吹动帐篷的“呼啦”声,此刻听来,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提……提回来?
去哪儿提?去万军拱卫的孤云城?去龙潭虎穴的燕王府?
一个人去?
每个将领的脑子里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,嗡嗡作响。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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