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撑腰?
这简直是把国师当亲儿子护啊!
永-安-侯听到这道旨意,两眼一翻,竟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,被殿前武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大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国师,就是太后竖起来的一把最锋利、最不讲道理的刀!谁敢碰他,太后就会用更不讲道理的方式,把谁剁得粉碎!
那些原本还存着别样心思的世家大族,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他们瞬间偃旗息鼓,把所有的小动作都收得干干净净。
一时间,陈怜安的“凶名”和“圣眷”,在神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白日的喧嚣已经散去,国师府门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
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朴素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国师府的后门。
车帘掀开,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而下。
来人正是秦冷月。
她今日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银甲官袍,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长裙,少了几分官场上的锐利与威严,多了几分月下仕女的清冷与柔和。
她叩响后门,福伯很快便引着她,穿过庭院,来到了那间窗户还破着洞的书房。
陈怜安正坐在灯下看书,见到她来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讶异,随即起身相迎。
【哟,说曹操曹操到。不对,是说美人,美人到。】
【还换了身便装,这是加班结束,特意来跟我约会?啧啧,这小妮子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】
“秦女官深夜到访,陈某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陈怜安拱手作揖,笑容温和,像个最无害的邻家书生。
秦冷月看着他。
灯光下,这张清秀的脸庞干净又斯文,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怎么看,都无法与那个将五具尸体挂在门前,用匕首将令牌钉上门楣的狠人联系在一起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。
“国师不必多礼。”秦冷月微微颔首,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匣,“冷月是奉太后之命,为国师送来一些赏赐。”
她将木匣打开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银珠宝,还有几匹光华流转的绫罗绸缎。
“太后说,国师府受了惊,这些东西,给国师压压惊。”
【压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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