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说不定还会同样呈上人证物证,那自己就是数罪并罚,再也回天乏力了。”
不,不能就此等死!
他转头看了一眼押送自己的禁军,那几位虽面无颜色,但同他的眼神一对接,就心虚的移开了视线。
看来,他们见到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就这样被下了大狱,也着实有些于心不忍。
夏侯平心中闪过一丝微光,“还好还好,自己平日里假仁假义的,对手下们还算不错,关键时刻还是排上了一点用场。”
他心一横,暗暗打定了主意。
夏侯豫刚被带走,元帝便摇摇头,似是心力交瘁,叫夏侯豫夫妇俩平身后,有气无力的问:“爱卿,你说你和老二,怎么也算是同宗同源的堂兄弟,他为何要如此陷害于你呢?”
其实,元帝心中自有答案,但他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夏侯豫,看他会如何应对。
夏侯豫想了想,慢条斯理的,但却是语出惊人,“都是因为陛下的缘故啊?”
“啊!”元帝怔在原地,怒色渐起。
他身边的太监吓得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颤抖不已。
夏侯豫却面不改色,继续清声解释:“都是因为陛下太过宠爱微臣的缘故啊!”
一句话,点到即止,却又带着太多微妙深沉的信息。
“哈!哈哈哈……”元帝龙颜大悦,竟放纵的大笑起来。
太监终于松了一口大气,忍不住乜了夏侯豫一眼,心道:“这个北静王心思深不可测,先抑后扬,真真个是吓死老奴了。”
元帝止住笑声,温言道:“北静王言之有理,的确是因为朕的缘故,谁叫朕从小到大都那么宠你呢?有人心理不太平衡,的确是会眼红的。”
顿了顿,他刻意又问,“既是如此,那他以前可曾对你下过手呢?”
夏侯豫沉吟不语。
元帝冷眼旁观,想像着他下一刻就会下跪,然后甩出夏侯平害他的真凭实据,继续将他给锤得死死的。
但是,元帝还是低估夏侯豫了。
夏侯豫沉吟片刻后,跪倒在地,言辞诚挚,“谢陛下关切臣下之心,但过往之事,皆已成过往,臣全都忘记了。且微臣有陛下天威守护,一直都是逢凶化吉,逢乱终安,臣日后定会一如既往,尽心竭力为陛下效忠。”
元帝暗自点头,心中对夏侯豫又多了几分好评和肯定。
他身侧的太监又再次瞥了一眼夏侯豫,眼神里全是敬畏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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