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又近,欲即又欲离。
她甩甩头,甩开这种迷茫迷失的感觉后,眼光继续在室内游走。
接着,她的眼光落在室内的一处供桌之上。
那供桌上放着一个青铜双耳香炉,炉内尚有许多燃尽的香头,想来是为了祭奠某人所插的。
但奇怪的是,案桌上除了青铜香炉外,却没有任何的牌位可供祭奠。
那这香,又是为祭奠谁而点起的呢?
她的眼光继续往前扫,猛然就落到了案桌后墙面挂着的一幅画之上。
画中有个少年,一身蓝衣,双手负于后背,慵懒惬意的迎风而立,在他的脚下,是一大片默默盛放的兰花。
所以说,这铜炉轻香,祭奠的便是这画中之人咯!
玉凌寒压制住心中忐忑不安的感觉,仔细的观察起眼前的画中人来。
她只看了两眼,便发觉这幅画的构图和画风,似曾相识,而那画上的蓝衣少年,也是似曾相识的。
因为,画中少年的身姿丰雅卓绝,眼神清亮明朗,笑容慵懒写意,像极了自己脑海中的那位冰清少年——季君兰。
难道说,这被祭奠的人,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君兰哥哥吗?
一瞬间,玉凌寒的心阵阵绞痛,伴随着猛烈的眩晕,好在她及时护住了供桌,才没有晕倒在地。
她闭着眼,在心底里狂喊着:“不,绝不可能,君兰哥哥他一定是还活着的,我有感知,这世间还有他存在的气息。”
于是,她咬牙定了定心神,鼓起勇气又看向了那一幅画。
可是,当她仔细再看之时,却又发现画中人那带笑的眼角藏着几分凌厉,嘴角上扬的笑意也变得很是诡异高深。
在她的印象中,君兰哥哥的笑容永远都是灿烂明亮的,要不就是带着些戏谑的调皮感,何时有过这种深沉暗黑的笑意呢?
还有,这幅画的笔墨画风,还像极了外面南书房内挂的那一幅。
而那一幅画,是君兰哥哥亲手所绘。
玉凌寒望着画中人,望着想着,想着望着,心疼如绞,眼神迷离,一时觉得他就是君兰哥哥,一时又觉得他根本不是。
她凌乱无序了好一会儿后,方收回眼神,重新又扫视了屋内一圈:书案,书架,兰花,躺椅,小茶案,供桌,青铜香炉,以及那一幅画。
阳光花草,书籍檀香,躺椅清茶,样样俱全。
所以说,这里不像是一间密室,倒像是一间清净的避乱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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