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故也是男女大婚结合的最佳时辰。
在黄昏时分举行大婚之礼,男女双方行结合拜堂之大礼,便成了自古以来不变的民间习俗。
自从被喜娘扶下花轿后,玉凌寒的心便一直处于七上八下之中,原本熟记于心的大婚礼仪流程,也一下就忘得七七八八的了。
随之,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的左手,两只冰手相握住的一瞬间,她没有感到寒冷,相反慌乱的心突然间就安稳沉静了下来。
就是如此奇怪,每次只要被夏侯豫握着手,玉凌寒都会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。
于是,夏侯豫牵着玉凌寒的手,她便温顺的跟着他,在众人的祝贺声中,款款向礼堂行去。
玉凌寒随着夏侯豫的步伐前行着,至少在这一刻,她心中似有些认定,这个牵着自己手的男人,也是自己即将与之行大婚之礼的男人。
礼成后,他便是自己的夫君了。
但是,她却又很茫然,这双牵着的手,是相携到白头呢?还是会走向另外一种无法预知的结局?
因为,她心中有一个隐隐约约的,顽固的声音一直在提醒着她,这只是一场假成亲。
所以,她便又开始恍恍惚惚了!
在恍恍惚惚之中,她与夏侯豫拜过了天地高堂,行过了夫妻对拜,随后便在一片恭贺道喜的声浪中,被人群族涌着送入了王府北阁的新房之内。
而在这整个过程当中,玉凌寒脑中皆是一片空白,她不记得是如何完成大礼的,也不知道是如何被送入洞房的。
总之,她脑中耳中全是一片“嗡嗡嗡嗡”的声音,吵得她是头晕脑胀的。
好不容易的,这四周终于是安静下来了,她感觉到洞房里的人似乎也都散了,便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,一把掀开了头上那凤穿牡丹的红盖头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叫道:“渴死我了,无尘,我要喝水。”
一边的云儿惊得两步上前来,没有先端茶递水,而是慌忙捡起了地上的红盖头,就往她的头上给盖了下去。
玉凌寒一伸手就挡住了她,瞪着眼睛道:“云儿,你干嘛!这破玩意儿重要还是我口渴重要啊!”
云儿接得飞快:“姑娘,当然是红盖头重要啊!您快盖好,这可是要等着姑爷来才能揭开的,千万别再自己揭开了,会不吉利的。”
玉凌寒才不信这个邪呢?她又手一抬,将红盖头一把扒拉了下来,再使劲往远处一扔,瞪眼挑衅的看着云儿。
云儿没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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