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之中,灵气如雾,静谧无声。叶德昌望着眼前三人震惊的神色,苍老的面庞上布满了疲惫与无奈,他缓缓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眉心,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密室中回荡,带着穿透人心的无力感:“老夫今年已经四百多岁了。”
这简单的一句话,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让叶震天和叶清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们虽然知道老祖修为高深、寿元远超常人,却从未想过老祖已经年逾四百。在修行界,结丹初期修士的寿元普遍在五百岁左右,四百多岁的年纪,已然是风烛残年。
叶德昌的目光扫过密室顶部镶嵌的灵石,那些灵石散发的灵光在他眼中渐渐变得黯淡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惋惜:“这条滋养了叶家数千年的中型灵脉,如今早已是油尽灯枯。老夫能维持结丹初期的修为至今,全靠灵脉核心最后一点灵气支撑。可这灵气越用越少,老夫的修为别说寸进,这些年甚至在缓缓倒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沉重:“以老夫如今的状态,最多还有五十年寿元,五十年后,便是身死道消之日。”
“太爷爷!”叶清雪忍不住惊呼出声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从小在老祖的疼爱下长大,早已将这位威严而慈祥的老者当作最坚实的依靠,从未想过老祖竟然只剩下五十年的寿元。
叶震天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他一直以为老祖修为深厚,至少还能坐镇叶家百年以上,却没想到情况竟然如此危急。他作为叶家的家主,肩负着家族传承的重任,可此刻听到老祖的话,心中瞬间被恐慌填满。
叶德昌摆了摆手,示意叶清雪不必激动,继续说道:“若家族内部上下一心,老夫坐化之后,靠着几位筑基后期的家族长老,或许还能勉强维持家族稳定,守住叶家的基业。可问题是,这几位筑基后期的长老,皆出自旁系。”
“我的直系血亲之中,如今只有震天你一个筑基期修士,可你卡在筑基中期已经整整五年了,始终无法突破到后期。”叶德昌的目光落在叶震天身上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却又难掩深深的无奈,“而那几位旁系长老,一个个表面上对家族忠心耿耿、和和气气,实则早已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,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着取而代之的机会。”
“我如今还在,靠着结丹初期的修为和数百年的威望,足以震慑住所有人,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放肆,能保家族一时稳定。”叶德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,“可我若坐化,失去了我这个震慑力,叶家将会在几位旁系长老的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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