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封沉在其中,踏上了风起雨落。
「封沉,你该停手了。」身着黑色长筒风衣的中年男子站在土坡之上,手背在身后转过头来。
封沉轻声冷笑,似乎是讽刺。
「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万事都得学会放下,况且你不是早已经报仇了吗?」中年男子痛快地将口罩摘,深黄发皱的脸庞带着老年而生的慈眉善目。
「王叔,当年我感谢你为我所瞒之事,但如今,借着这点恩谊,我警告你,不要趟这趟浑水。」
「唉。」王叔哀叹一声,微微映着一点浅浅的光,好像要将他整个人装在眼里,那股自傲的样可真如当年木屋孙明的模样,「好歹你还叫我一声叔叔,多年前孙明没有尽到义务好生照顾你们母子俩,等到天人永隔,这才来看望。
但是孩子你要知道,或许你的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」
封沉眉毛一弯,板着硬生的脸笑意全无,即而快速打断他的话,撅着唇一脸阴冷,「他的所作所为,令人不齿。」
「我知道王叔此时来劝我,定是为了他那宝贝儿子吧!但是……就因为他的偏爱,导致我母亲死不瞑目……」封沉揪紧的拳头更深了,他要让
姓孙的一家均都给他母亲做陪葬品。
王叔温文尔笑的脸庞,蓦地发白,「但你也是孙家的骨肉啊!」
「是,血液流淌的是,孙明永远不会承认,我又何必耿耿自怀,倒不如杀光,显得畅快淋漓。」封沉阴测测地噙着笑,边往回走边言,「孙族的秘密终究瞒不过有心人,就像王叔的心上人,不还是死了吗?到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」
龙城镇公安局刑侦部。
「孙队,门口站着十三四岁的小孩,说是找他爸爸。」小跑匆匆赶来的女警,指着外边隐约矮小的身子,说。
「找他爸爸?这跟我说没用。」孙昔明急匆匆的,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儿。
「他爸就是死者张晨,现在我们该怎么做?把他搪塞过去,还是?」
蓝光冲刺已久的眼瞳泛着红血丝,孙昔明本就酸涩的眼睛,听到耳根突然来的孩子,浑身一愣。
「你先……」孙昔明回忆起审讯室内灰沉沉的气氛,后说道,「你先把他带到那间小隔间里去,如果可以,准备一点糖果什么的,我马上过去。」
「好的,孙队。」
透过透明玻璃墙面,孙昔明兀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活像泥塑木雕,一动也不动,仿佛那小小的身影像在他的心尖上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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