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九月,青徐大地遍地金黄。淄水两岸的稻田里,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秸秆,风一吹过,便掀起层层金浪,空气中弥漫着谷物成熟的醇厚香气。
临淄城外的万亩屯田,此刻已是人声鼎沸。百姓们挥舞着镰刀,弯腰收割稻谷,孩童们跟在身后捡拾稻穗,田埂上的牛车满载着金黄的稻束,车轮碾过土路,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劳作的百姓身上,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
沈砚身着素色长衫,脚踩布鞋,正与徐邈一同走在田埂上。他的衣袖卷起,裤脚沾着泥土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不时停下脚步,与劳作的百姓寒暄。
“李老伯,今年的收成如何?”沈砚朝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农拱手笑道。
李老伯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:“回州牧的话,今年的稻子,比去年还好!一亩地能收五石多!这都是托了州牧的福,改良了稻种,修了水渠,俺们百姓才能有这么好的收成!”
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附和着:“是啊是啊!州牧推行屯田制,官府给种子给农具,俺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!”“有了存粮,就算曹军再来,俺们也能跟着将军们死守城池!”
沈砚看着百姓们脸上真挚的笑容,心中暖意涌动。他抬手压了压,待众人安静下来,朗声道:“诸位乡亲,这丰收,是你们用汗水换来的!青徐能有今日的安稳,靠的是你们每一个人!今日我在此承诺,青徐的官府,永远是百姓的靠山!定让大家吃饱穿暖,安居乐业!”
“州牧英明!”百姓们齐声高呼,声音在田野间久久回荡。
徐邈看着这一幕,低声对沈砚道:“主公,今年青徐两州,秋收粮食总计八百余万石。除去百姓自用与留种,官仓可入库三百五十万石。加上之前的存粮,足够支撑十五万大军,征战三年!”
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微微颔首:“粮食充足,军心便稳。传令下去,各郡即刻开始征调粮草,运往任城、琅琊等边境重镇。另外,让韩暨加快军械的生产,尤其是连弩与霹雳车,务必在十月底之前,装备到各营!”
“属下遵令!”徐邈躬身领命。
夕阳西下,沈砚与徐邈踏上了返回临淄的道路。身后的田野里,依旧是欢声笑语,那金黄的稻浪,如同青徐的铠甲,在暮色中闪烁着光芒。
临淄的军营内,早已是杀气腾腾。
演武场上,五万陌刀营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,玄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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